聽到這樣無恥的言論,不單單是趙元,就連他身邊的將士們也都氣的不輕。
他們紛紛破口大罵。
而趙元更是直接抓起旁邊的一把長弓,搭箭瞄準了華山嶽的胸口,怒聲道:“華山嶽,看在你我昔日兄弟情分上,你現在下馬受降,老子拼了這條命也會替你向王爺求情。”
“哪怕用我一條命換你一條命都成!”
華山嶽聞言,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便被冰冷和嘲弄掩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需要。”
“你是非要一條路走到黑?”趙元眉心狂顫,持弓的手都在發抖。
“要麼開城投降,要麼開戰,沒有第三條路可走。”華山嶽拔出腰間的長刀,遙遙指向城頭之上。
趙元猛然鬆開弓弦。
崩!
一聲巨響。
他手中的長弓射出箭矢,化為一道黑色流光飛向華山嶽的胸口。
華山嶽見狀卻不慌不忙的抬起長刀隨手一揮。
咔嚓!
那支長箭被從中間斬斷,無力的垂落在地。
“趙元……,你從小就不是我的對手,無論是武藝,還是排兵佈陣,你都輸我一頭。”華山嶽咧嘴一笑,“你從未贏過我,這一次,也一樣。”
“居庸城,你守不住!”
趙元的嘴唇在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已經燒到了頭頂。
他知道華山嶽說的沒錯。
從小到大,無論是拜師學藝時的刀法比試,還是後來在軍中排兵佈陣的對弈,他確實從未贏過華山嶽。
但那些都是演武場上的輸贏,是兄弟之間喝酒時能拿來互相取笑的話題。
可如今華山嶽那杆長刀所指的方向,是居庸城兩萬百姓的性命,是城牆幾千守軍的身家,是南境防線的壁壘。
“放你孃的屁!”趙元扔掉手中那張弓,從腰間拔出自己的佩刀,刀身出鞘時在日光下劃出一道慘白的光弧。
他將刀尖對準城下的華山嶽,聲嘶力竭地吼道:“老子今天就算守到最後一口氣,就算死了化成灰,也要和你一起下地獄!”
城頭的守軍們跟著發出一陣怒吼。
有人抓起弓箭朝城下胡亂射去,箭矢歪歪斜斜地落在蠻軍陣前,距離最近的一支也只射到了華山嶽馬前三步遠的地方。
華山嶽紋絲不動。
他胯下的戰馬甚至連耳朵都沒動一下,顯然是久經戰陣的良駒,對飛來的箭矢早已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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