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隨軍押糧的軍務官名叫王仲,是李牧麾下的一名輜重百夫長,跟隨商隊赴印相國辦事已有月餘。
他見到昆布和烏倫泰到來,拱手施了一禮,語氣壓抑著怒意開口道:“昆布將軍,我奉命押運糧草出城,途經此處,前方道路本就狹窄,這輛馬車從側道搶行撞翻了我們一輛糧車,數百斤稻米散落在地!”
“我上前理論,他不但不賠禮認錯,反而斥責我擋了他的路,還動手打了我和車伕。”
昆布臉色很陰沉。
他瞥了那臺駕車的中年男子一眼,眉心顫抖幾下。
這段時間三王子在他的軍中常常做出越權之舉,但礙於對方的身份,他並沒有做出什麼懲治。
可如今就連對方麾下的近侍都敢如此放肆!
昆布抬起頭來看向對方,沉聲道:“事實當真如此嗎?”
見眾人視線投向自己,那名陰鷙中年男子便嗤笑一聲,揚著下巴開口道:“昆布將軍,本官是三王子殿下身邊近侍索隆,這官道是我印相國的官道,何時輪到一群外邦人在這裡橫衝直撞?你們的車壓了我的車轍,弄髒了我的車輦,我不過是教訓了一下不懂規矩的下人而已。”
索隆的語氣驕橫跋扈,顯然沒有將昆布這個實權將軍放在眼裡。
即便身在昆布的軍營控制區域內,他依然沒有半分忌憚。
“下人?真是好大的狗膽!”昆布冷笑幾聲,徑直拔出腰間的長劍指向索隆道:“來人,給本將軍把他拉下車來,仗責三十,重重的打!”
聞言,旁邊計程車卒立刻一擁而上。
但索隆此時卻是厲聲喊道:“昆布,你敢打我?我可是三王子身邊的近臣,是日後朝廷的支柱,你敢打我可要想清楚後果!”
這話一齣,原本氣勢洶洶計程車卒們也都停了下來。
三王子備受印相國王的恩寵,日後肯定是會接任王位的。
而索隆作為三王子的近臣,將來三王子登基後他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現在將他痛打一番,日後對方得了勢肯定會千百倍的報復回來!
“呵呵……”見周圍的人都被嚇住了不敢繼續動手,索隆大笑了幾聲,而後站在馬車上耀武揚威的指著眾人道:“我不管你們是長寧軍、還是昆布的部下,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在這印相國,三王子才是未來的天。”
“你們做糧草的生意,是承蒙王族的恩賜才能將糧食運出去,千萬記得,是誰賞你們一口飯吃!”
索隆眯起眼睛,冷笑道:
“真惹惱了三王子,你們信不信這印相國的糧食一粒都送不到齊國去?”
“你……”昆布聞言頓時急了,舉著劍便要衝上去。
但烏倫泰卻抬手拉住了他,沉聲道:“昆布將軍切莫衝動,大局為重,大局為重!”
昆布確實被氣壞了。
這三王子的侍從說的這番話,不僅沒有把長寧軍放在眼裡,就連他昆布似乎也並未被對方當回事。
這是一種蔑視、一種羞辱!
“你別拉我,我今天非要教訓教訓他不可!”昆布咬著牙,衝著旁邊計程車兵們喊道:“你們都是聾子?沒聽到本將軍說打他三十軍杖麼?”
士兵們面露為難之色。
?選去何如們他讓這,擇選做間之王國的來未是至甚、族王和領將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