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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艘貨船從甘棠城外的運河吊橋下緩緩經過。
船主拿著長寧軍簽發的通關文牒,極為認真的將它收入懷中,並將一面印著長寧軍李字的血旗掛在船頭上。
這便代表著這艘船得到了長寧軍的庇護。
誰若是劫掠這支船隊,便相當於挑釁長寧軍、視同邀戰。
三艘貨船順著水流向前方而去。
一名船工走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道:“主人,甘棠城一帶水匪猖獗,以前從此地經過,總要上交十幾筆過路費,如今長寧軍簽發的通關文牒……那些水匪真的會認嗎?”
“長寧軍最近風頭正盛,奪了甘棠城,收了邊軍,聽說就連終果寺都被長寧軍的將軍滅掉了,民間有傳聞那個李牧是個神仙……”船主眺望著遠方的水面,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雖然仙神之說真假難辨,但長寧軍勢大,卻是事實。”
“水匪們要在甘棠城一帶混飯吃,應該不敢得罪李牧。”
船工猶豫了片刻,欲言又止。
“怎麼了?有話直說。”船主皺眉道。
“主人,水匪依靠劫掠來往商船為生,長寧軍簽發通關文牒,不許水匪劫掠,這本就是斷了他們的財路,這群兇殘之徒真的會乖乖聽話嗎?”船工心中顯然有些沒底氣。
船主聞言神色也有些不安。
“我聽說邊軍和長寧軍,在甘棠城一帶的百里水域兩岸,每隔一段距離便設立了據點,軍卒每日都會來回巡邏,想必水匪們不敢亂來。”船主低聲開口。
船工點了點頭,緊張的情緒這才緩和了不少:“倘若長寧軍真能解決運河匪患的問題,那倒是真給在水上謀生的人們解決了一大難題。”
“如此這般,長寧軍倒是好人了。”
雖然如今印相國王的王令已經在國內傳開,許多人都知曉了甘棠城被“叛軍外敵”佔據的訊息。
但做生意的貨運水商,卻依然敢冒著風險從甘棠城水路上來往。
畢竟無論什麼時候,對於商人而言,賺錢都是第一位的。
只要有利益,他們什麼都敢做。
三艘船隻順著河流而下。
船主站在甲板上,不時看到岸邊有騎著戰馬、身著甲冑的騎兵奔走巡邏,還有邊軍正在搭建箭塔、碉樓,看樣子是打算將甘棠城這百里運河徹底庇護起來。
而一路駛來三四個時辰,足足航行了六七十里地,平日裡活躍的水匪們竟然沒有見到半個身影。
船主心中這才終於放下心來。
他回到船艙內準備休息一會兒,迷迷糊糊的合上眼睛,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他突然被人猛烈的晃醒。
睜開睡意朦朧的眼睛看向前方,只見之前跟自己在甲板上說話的那名船工,此時滿臉驚恐,用力晃動著他的胳膊,顫聲道:
”!了好不……不,人主“
”!了上圍給們咱把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