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我第一次介紹他們認識。
五年前,第一次牽手。
四年前,第一次接吻。
三年前,第一次上床......
我只恨自己的記憶為什麼那麼好。
看到兩年前方雅對周益陽撒嬌,說她看了恐怖片害怕難受,不敢一個人睡。
立刻就想起,那天是我流產的日子。
當時周益陽接了個電話,就丟下突然疼到快昏迷的我,匆匆離去。
當時他難受的不行。
離開前還親了親我的額頭,愧疚道:“寶寶,我不想走。”
“可學校的那個專案出了問題,只有我能解決。”
“你乖乖的,我處理完立刻回來找你,好不好?”
我哭著求他別走,起碼先把我送去醫院。
可他幾番糾結,還是甩開我的手,揚長而去。
血流了一地,孩子沒保住。
第二天,他跪在我的床前,哭著扇自己巴掌。
可我都原諒他了。
因為我不想把自己和工作放在天平的兩端,讓他難以抉擇。
但我想錯了。
我茫然放下手機,腦子像被挖空一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
可一抬頭,正和周益陽疲憊冷漠的雙眼對上。
他靠著門框,冷冷看著我。
毫無波瀾道:“你知道了也好,免得小雅日夜憂心怕被你發現,人都瘦了。”
我死死攥著拳,指甲嵌進肉裡。
衝上去就瘋了般捶打他胸口,又哭又喊:“周益陽,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十年了,我為了你掏心掏肺,從來沒做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
“而且那是方雅啊!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麼可以......”
哭到最後,我幾乎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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