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還哭喊著:“別潑我!”
電光火石間,周益陽迅速端起酒杯從頭潑了我一身。
而我渾身溼透,看著他把方雅如珠如寶護在懷裡。
心像被割成一片一片,痛到幾乎窒息。
反應過來我只是想喝水後,周益陽臉色一變。
連忙推開方雅,抽了張紙想來替我擦乾淨。
“年年,我剛才是太著急了,才一時衝動。”
“你也是,怎麼這麼傻,都不知道躲開?”
我避開他的手,扯了幾張紙起身就走。
到街邊攔了輛計程車剛要回家。
追上來的周益陽卻擋在車門口。
語氣軟下來道:“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或者那幾套房裡你隨便選一套,我立刻給你過戶,怎麼樣?”
我難以置信看著他。
緩緩道:“到現在,你還是覺得,一點點錢就能打發我?”
周益陽不耐煩嘆了口氣,幾乎冷笑。
“不然呢?”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白天當清潔工,晚上給顧微的公司兼職,不就是想賺錢?”
“你當初賺錢忙到連我不開心都看不出來,你真的在意我嗎?”
“那時候我事業不順,媽又病重,要不是小雅陪著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撐過來!”
“可你呢,你盡到做妻子的責任了嗎?”
我被他的一聲聲質問給氣笑了。
紅著眼掏出錢包,把當初的住院費賬單全都扔他身上。
“那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拼命賺錢!”
“因為你媽的手術起碼花了三百萬,而你當時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我跑外賣跑到吐血,兼職兼到暈厥。”
“白天照顧你,晚上照顧你媽,沒睡過一個好覺,才湊夠那些錢!”
“可你呢?你明明有錢還哭窮,只顧著跟方雅風花雪月,你有沒有想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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