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追問道:“這位女士,請問你為什麼要用這麼惡劣的手段造謠周教授?”
“你是不是短劇刷多了,也想讓教授愛上三十歲一事無成的你?”
“請問你有家族遺傳的精神病嗎?”
一個個問題尖銳刺耳,叫我避無可避。
到最後,我只能憋著眼淚平靜道:“我說我是周益陽的妻子,你們信嗎?”
所有人都沉默了。
隨即鬨堂大笑,裡面的嘲諷輕蔑不言而喻。
我被他們逼得沒有退路,衝破人群,只想趕緊離開。
可不遠處突然有個男的拿著刀衝過來。
還高聲叫罵道:“方雅那個賤人在哪兒,給我滾出來!”
方雅得意洋洋的臉瞬間僵住。
因為這男的不是別人。
正是她前夫!
她連忙躲進周益陽懷裡,又悄悄推了我一把。
這下男人直接瞅準了我,二話不說狠狠就是一刀!
血瞬間濺了離我最近的記者一身,嚇得她丟了話筒就跑。
人群亂成一團,男人也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而剛才只顧著保護方雅的周益陽見我倒下,瞬間瞪大了眼,瘋了般朝我撲過來。
“年年!”
他叫的撕心裂肺,可我卻因失血過多暈過去,聽不見了。
直到在醫院裡醒來。
他守在我的床邊,嘴唇都乾裂了。
見我好不容易甦醒,周益陽頓時喜上眉梢。
溫聲道:“想喝什麼?我去給你買。”
我本想搖頭。
可想了想,還是說想喝牛奶。
眼瞅著周益陽開開心心去了。
我也不顧傷口還在疼,堅持下床,獨自去辦了出院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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