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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扶鳶去白馬寺上香。
侯府女眷大半跟著去了，祖母也出門聽經。
我從角門進去。
老嬤嬤帶我繞到祖母私庫外。
她手抖得厲害，鑰匙孔對了兩次才打開。
私庫裡悶得發潮。
我在最裡面找到那隻紅漆匣。
匣子邊角磨損，鎖卻換過。我用銅鑰匙一試，咔噠一聲。
裡面沒有命書。
沒有道士批語。
只有一疊契紙，用油紙裹著，旁邊壓著一封外祖父的親筆信。
第一行寫得清楚。
“吾之外孫女溫照眠，出生三日，沈氏贈祭田三千畝，鋪面七間，銀五萬兩，待其及笄後親領。永安侯府暫代管，不得轉贈，不得典賣，不得移作旁支嫁娶。”
我看完一遍，手指麻了。
又看第二遍。
外祖父的字很鋒利。
他大概料到侯府不會安分，所以每一條都寫得細。
可他沒料到，侯府不敢明搶，便給我造了一本還債簿。
老嬤嬤在旁邊抹淚。
“姑娘，您出生第三日，沈家來人送這匣子。老夫人看完，當夜摔了茶盞。第二日，道士進府，說您命裡帶債。”
我把信收進懷裡。
“我母親知道嗎？”
老嬤嬤低下頭。
她的沉默已經答了。
我又開啟旁邊的木櫃，找到還債簿。
封皮深褐，磨得發亮。
前面果然少了一頁，只剩裁過的毛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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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嫂子病是什麼意思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t7/BMAhD/BMAh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