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若是敢停下腳步,立刻就會被秦二瞪眼警告。
宗族念在他或許是下一任秦家掌權人,也不敢得罪他,只好硬著頭皮往前。
“裝神弄鬼!”秦二低聲呸了一聲。
我面不改色地繼續走。
迎面的風越來越冷,黑雲沉沉壓在頭頂,烏鴉淒厲的叫聲聽得人心中發毛。
隊伍一點一點終於挪到秦家墓。
“這不什麼事兒都沒有嗎?”秦二滿臉嘲諷,“來人,掘土!”
魏瓊枝抱緊了祿哥,目光中多了一絲不安。
鄭芳璇見無事發生,也不由地挺直腰背,站在自己男人身邊。
只要大房男丁死光了,以後秦家就是二房的。
她是秦家家主的太太,從此身份地位可比魏瓊枝尊貴多了。
她假惺惺地勸道:
“瓊枝,人死不能復生,我知道你捨不得,可再如何捨不得,你總不能相信一個哭喪婦的話,你得讓祿哥入土為安。”
魏瓊枝沒有理會她,求助似的向我看來。
我走到她身側,低聲撫慰:“別急。”
我看著秦家家丁一邊害怕一邊挖土。
但見一直無事發生,眾人懸著的心逐漸放鬆下來。
坑挖好了。
秦二朝魏瓊枝伸手:“大嫂,把祿哥交給我吧,我把他放進棺材裡。”
秦老爺依舊不吭聲。
要不是我聽不見他的心聲,我都要以為他已經死了。
見魏瓊枝不動,秦二漸漸失了耐心:
“既然不想睡棺材床,那就這樣埋土裡就是了!”
他如此苛待自己侄兒,眾人面露不忍,可到底沒多說什麼。
就在秦二把祿哥放進坑裡的瞬間。
四周的土包轟然倒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