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林書瑜一個人住,一個人出門,一個人去夜市上逛,像一隻自由自在的鳥,她好羨慕。可是她從小就被纏了腳,走不遠,也走不動。
她想問大家都像你一樣自由嗎?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嗎?不用纏腳,忍受痛苦嗎?
但是話到嘴邊就變成了:“林小姐,我想看看後世得風景,可以嗎?”
如果出不去,那麼親眼看看也是好的,蘇晚晴這樣安慰自己。
“你想看哪裡的風景呢?”林書瑜答應的很痛快。
“我想看草原。”
於是林書瑜給她放了航拍中國紀錄片的內蒙古篇。
除了蘇晚晴,最高興的就是忽必烈了。
從大興安嶺的春季杜鵑花海開始,深入莫爾道嘎國家森林公園,看中國最大的寒溫帶針葉林如何為土地披上秋裝。
途經呼倫貝爾大草原與阿爾山的萬千天池,俯瞰蜿蜒的額爾古納河與盛大的冬季“冰雪那達慕”。
飛越巴丹吉林沙漠與G7京新高速,穿行擁有千年不倒胡楊林的額濟納,體驗庫布其沙漠的點綠成金。
尋訪五千年前的紅山文化遺址,看總面積達2萬平方公里的陰山岩畫,探訪曾顯赫一時的元上都遺址。
追隨黃河幾字形彎道及河套平原的生命圖景,感受三國交界城市滿洲里的獨特風情及二連浩特的恐龍樂園。
俯瞰輝騰錫勒風電場、現代化鐵路交通以及“光伏+治沙”等生態經濟轉型成果。
從東到西,從森林到沙漠,從古老到現在,每一幀都值得凝望。
即便是從小生活在草原上的人,他們也沒有想到自己生活的地方會這麼大!他們遵循前人的路線,逐水草而居,本以為範圍己經夠大了。
鏡頭每到一處。那裡的人們就歡呼雀躍。隔著幾百上千年的歷史,這是他們與現代唯一熟悉的東西。
“大興安嶺,是我們這!”
呼倫在蒙古語裡意為水獺,古時呼倫湖盛產水獺,因此以獵物命名湖泊。而貝爾在蒙古語裡意為雄水獺,貝爾湖多雄性水獺,和呼倫湖一雌一雄。民間俗稱為獺湖之地。
“呼倫貝爾,怎麼只有呼倫湖還在?貝爾湖呢?”不過大家也猜到了在蒙古國。
“看,是額爾古納河,我們的祖源聖地還在!”
“那條路又首又平,看著就很好走。不過後世政府怎麼在沙漠裡修這麼一條路?到處都是荒無人煙。”
“庫布齊沙漠裡有這麼多植物嗎?”
“30年時間沙漠變公園?後世政府是派人在沙漠裡種樹嗎?”
看著繁華的元上都變成殘垣斷壁,忽必烈不由心生感慨,時間真是不可抗拒的力量。
“這個恐龍是什麼龍?真的是我們草原的嗎?怎麼從來沒見過?也沒聽說過?好大一隻啊!”看著恐龍的模型,有人發出感慨。
“樹這麼多白色的柱子幹嘛?上面還在轉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