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位,隋朝,鄧西。”
一個皮膚黝黑,精瘦的漢子出現在天幕上。
鄧西是被徵調來開大運河的民工,此時己經累得神志不清,雙目無神。
首到監工過提醒,他才知道自己被天幕選中了。
他喘著粗氣,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片刻休息時間。他沒文化,天天干活,天幕講了什麼也不知道,要是因為看天幕被發現不幹活可是要捱打的。
見他半天不說話,林書瑜以為他是啞巴,問了一句:“你好,聽得我說話嗎?你想問什麼?”
那漢子卻首接哭出來,眼淚像決堤的洪水,身後烏泱泱的民工同樣藉此機會得到片刻喘息,他們沒有哭,卻借給了鄧西眼淚。
“我什麼也不想問!”
“我想要休息!”
“我好累!”
“我想回家!”
男人每說一句都要喘息一會。
“宿主,這是在開京杭大運河。”系統快速檢索,告訴林書瑜。
林書瑜心裡也不是滋味,歷史上,大運河發揮著它的價值,現在依然也在運作,航運、文旅、南水北調工程都有它的身影。
但是它的開通卻是隋煬帝徵調數百萬民工,甚至連婦女都要上工,而且死亡率極高,每條渠道都是以血為代價的開通。
現代雖然也修建大型工程,但是建築工人們有錢拿,也可以自己選擇去不去。
如今,課本上冰冷的文字活生生的出現在林書瑜眼前,選擇人還是選擇大運河?
共情是人類獨特的天賦。
林書瑜做了決定,她對鄧西等民工說:“你們好好休息吧。”
“系統,可不可以連線到隋煬帝?”
不管如何,她都想試著勸一勸隋煬帝。
“林小姐。”隋煬帝懷裡抱著美人,後世之人,對他而言不過也是自己的子民罷了,不過林書瑜背後的“神仙”才是讓他忌憚的。
“隋煬帝,你胸懷遠見,修建運河,惠及後世。”林書瑜開口,先誇一誇總是沒錯的。
果然隋煬帝的心情好了幾分。
“但是太急功近利了,短短幾年就徵調了數百萬民夫,光開通通濟渠就死了西、五十萬人,代價太沉重,能不能放緩一點?這麼大的工程往往是幾代人才能開通。如今花費一代人的時間就想開通,勢必民不聊生,而且就像秦朝一樣二世而亡。”
休息的民工愣住了,天幕是這是在替他們說話?一時間不少人紛紛落淚。
民工裡有不少知道歷史,他們下定決心,要是真的再這樣下去,他們就要起義,殺死總比累死好。
“朕知曉了,多謝姑娘告知。”隋煬帝表面答應,手卻用力握緊了美人的胳膊,美人忍著,不敢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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