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水首接進去血管,不會出問題嗎?
孫思邈覺得不可思議,怎麼從一張紙上看出所謂的“細菌感染”?
還有那姑娘的扎針的手法,不尋穴、不定深淺、不辨虛實,首接就紮了進去。
宋代的太醫局的御醫圍成一圈:“這也診斷不出林小姐是風熱還是風寒?是氣虛還是血虛?是外感還是內傷?就這麼定了藥?”
“此物絕非湯藥!湯藥需煎煮,需過濾,需溫服,哪有這般首接灌入的?”
“而且這般透明,感覺更像水啊?”
“還有剛才那女大夫說的細菌感染是什麼意思?林小姐不是風寒發熱嗎?”
與大夫的求知不同,百姓覺得可怕。
“後世的醫術,也太可怕了!”
“是啊。不僅要放血,還要把水輸進人體。”
林書瑜慢慢覺得舒服起來,頭靠在牆眯起眼睛。
此時大家才好奇的觀察起醫院內部。
看著穿著白袍的戴著護士帽的護士,“怎麼有人都穿一樣的白色衣服?”
“她們胸前還掛了一個小牌牌,應該是醫院裡的大夫。”
“她們是出嫁了嗎?頭髮全部都盤上去了。”
看著來來往往的護士,大家不解:“怎麼感覺後世是女大夫更多啊?走來走去的都不見幾個男人。”
朝代越往後,受儒教思想越深的王朝的老儒生首接吹鬍子瞪眼,但是也只敢在家裡發發牢騷。
畢竟,上次林書瑜那番話可是讓他們這些正統儒生受盡嘲笑。
即使如此,他們依然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一群凡夫俗子,豈能參悟聖人的話語。
皇帝中,朱元璋的反應是最強烈的。
女人應該在家種桑養蠶、紡紗織布,怎麼能在外面拋頭露面?
輸完最後一滴液,護士拔了針,丟棉球讓林書瑜自己按。
她按了一分鐘,扔掉棉球,去藥房視窗取了那塑膠袋的藥——三盒頭孢,一小瓶退燒藥。
出醫院的時候,林書瑜特意從預檢臺那裡走。
此時接近下班時間,人不多,林書瑜請求護士重新給她測一次溫度。
沒辦法,出租屋沒有溫度計,也沒有測溫槍。
“37度。這幾天不要吃生冷辛辣刺激的食物。”護士姐姐好說話,還囑咐了她一句。
“好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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