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白色的條狀物是什麼?也是能吃的?”
“怎麼是用布擦碗?不用水洗嗎?而且就算用布擦,布也要洗啊,還不如一開始就首接用水洗。”
靠近沙漠地區的人:我們還用沙子洗碗呢。
【“普潔明年春天就會去上學。”
“你當了學校的老師,就不能騎馬了,怎麼辦?”關野問圍在母親身邊的普潔。
“不怎麼樣啊。當上老師就不必騎馬了。”
“她一定會對很多事情感興趣。母親說這話的時候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鏡頭一轉,普潔跑著追草地上的牛,草地上還有積雪。】
春天啊,萬物萌發的季節。
跟我們秋天開學不一樣呢。
看著普潔在媽媽身邊才有羞澀靦腆的樣子,林書瑜感慨,果然只有在媽媽身邊才是小孩子啊。
不過媽媽低著頭的時候感覺很無奈,也許只是因為不想讓別人看出來才低著頭。
“誒,我們草原的孩子,怎麼能因為當了老師就不騎馬了呢?騎馬是刻在我們骨子裡血液裡的本能。”
【現在是10月中旬,需要把牛羊趕到冬牧場。
草地上覆上了積雪,連遠處的山脈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本來是白色的蒙古包,在積雪的襯托下看起來髒兮兮的。
栓在外面的狗扒拉兩下積雪,尾巴冷得蜷縮起來。
普潔在飄著大雪的天氣下趕著牛羊。
木頭欄裡有兩隻小牛,普潔很苦惱,雪越下越大了,可是沒有大人在身邊,她自己一個人搬不動木頭蓋子,蓋不住小牛。】
“這雪己經落下來了,地上還積了這麼厚的雪,必須馬上遷往冬牧場了。”牧民們看著這麼大的雪,說,“再晚一點估計就要凍死很多牛羊了。”
按照普遍的時間線來看,確實是在10月中下旬左右前往冬牧場。
因為這時候寒潮初來,夜裡開始結冰,要優先把馬、牛這類大畜先遷到背風山谷的冬窩子。
但是也有特殊情況啊,比如早雪的話10月上旬就必須提前轉場。
天幕中雪下的這麼大,應該提前前往冬牧場的。
“還有這個拍影片的男人也是氣死個人。人家小孩子沒有力氣,你個大人在旁邊就不能幫她一下嗎?”
只不過大家不知道拍攝紀錄片有個原則—儘量不介入。因為紀錄片拍攝者理想狀態是“觀察者”,而不是去改變事件走向。
我的到來,是偶然,是否要因為我的偶然改變他人的人生?這是一個考驗人性的問題。
【普潔西天前才生過關野的氣,他要求再次拍她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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