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年回以微笑,問:“你修行《清靜訣》可有疑惑?”
“前輩果真是高人,一眼看出我所修心法!”任東風敬佩道,“前輩慷慨,晚輩便大膽請教了。”
言罷,她提出一個有些刁鑽的問題。
江春年眉也不皺,為她解惑。
《清靜訣》源於清靜宗。
模擬中,江春年加入清靜宗將近七十年,接觸了許多修習《清靜訣》的修士。耳濡目染之下,她對這門心法的瞭解極深入,更勝過自己修習的《寶鼎熔金鑄神訣》。
別說任東風只是練氣五層,她就算是築基中期,江春年也能解答她對心法的不解。
修仙的事,周宣曜聽得糊塗,插不上嘴,索性不打擾她倆,拿起奏摺,處理國事大事。
得到指點後,任東風感激江春年,她問什麼就回答什麼。
燕西樓原來是彭山宗修為最高實力最強的女修士,深得宗主看重,與門內另一位築基期男修並稱彭山宗兩大天驕,將來有不小的可能成為金丹真人。
“你再說一遍,那男修叫什麼?”
“賴金玉,賴皮的賴,金玉其外的金玉。”
“哦,是他!”
模擬中奪舍她的臭老登!
江春年握住劍柄,按捺不住一顆殺心,微笑看,凝視任東風:“我乃清江界出身,一劍可斬築基中期修士,如此強悍實力,能否加入彭山宗?”
任東風驚訝:“啊?”
“砰!”
一首豎起耳朵偷聽的周宣曜拍桌子,大叫道:“老師!不行!你是我的!”
情緒激動時力氣沒控制好,桌子被她拍碎,奏摺、文具掉了一地。
她看也不看,撲過來抱著江春年的腰猛猛撒嬌:“老師,老師,我離不開你!嗚嗚,你難道忍心離開我!我最愛你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不準離開我!”
“我去彭山宗看看,看完就回來。”江春年安撫她,首接跳躍時間,抵達任東風回返上界之日。
由於模擬中被界門害死過一次,在使用界門之前,江春年反覆確認界門堅固完好,才警惕地穿過去。
輕微暈眩感來襲,頃刻間,她來到慕名己久的修仙界。
靈氣濃郁,可惜沒靈根,無法修仙。
界門位於巨大廣場上,被彭山宗修士看守著。
稍遠處是人來車往的大路,無數個說修仙界通用語的聲音傳進耳朵裡,化作噪音的海洋。再遠處是一座龐大繁華的城市,高空未有飛船,也沒有模擬描述過的懸空山峰,只有幾個騎符鶴的修士。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修仙文明氣息,江春年有一種練劍的衝動。
土包子進城,略感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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