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未必不能修復,江春年再出一劍,斬去趙某的靈根。
從今往後,他依然能感知靈氣,但他無法溝通靈氣。縱然他服下富含靈氣的丹藥,靈氣也會從他的身體裡漏出去,漏得乾乾淨淨。
他愧對任東風,愧對生他養他的母親,萬眾唾罵是他應得的下場!
執法堂修士拖走趙某,江春年看向他的從犯,說:“無關此事之人放了,有關的視程度輕重予以懲罰。”
“是!”
所有人都被帶走,不久之後,執法堂會把審訊結果和懲罰方案會送到江春年的洞府中。
這件事結束,彭山宗損失一位二階制符師,經符跟著廣為人知。
江春年讓藏書閣大量印刷任東風編寫的《基礎符籙大全》,低價發行,再親自篩選門中具有制符天賦的人,全部授以任東風的符道傳承。
一夜間,兩種經符出現在天門城大小店鋪,價格跌落,由奢侈品變成日用品。其中,暗經符大受歡迎,一次性經符銷量一般。
隨後,經符從天門城傳遍彭山宗治下各個城池,繼而傳到赤雲門、清風宗治下,任東風的姓名亦被大家銘記。
她的經符造福了世間無數女子。
她是一位偉大的制符師!
江春年在天門城立起一座紀念任東風的雕像,刻上她的事蹟,將她的《制符二三事》印刷發行。
仰望高大的雕像,江春年想到周宣曜。
在凡間京城,周宣曜也應該有一座十丈高的雕像。
她是武祖,編撰《武經》,武功達到先天之上,清江界每個習武之人都應該敬重她。
嘿,這就把立雕像寫在計劃上,不能忘記!
雕像下,趙某跪著,身上鞭痕累累,腫脹的臉未消過。他曾是築基修士,彭山宗內地位僅次於金丹真人的二階制符師,今日失去一切,聲名狼藉。
看到江春年,他跪著過來求饒:“老祖,我知錯了!您行行好,放了小人吧!”
江春年搖搖頭。
她轉過身,一位不高不矮的中年女修向她問好,遞上一道經符:“您請看。”
江春年接過細看,是暗經符,做了些許改動,使得經符的生效期達到了十五年。她眼前一亮,不由得仔細打量中年女修,問:“你改的嗎?”
“是。”
“你真厲害!”
江春年發出由衷的誇讚。
人才啊!讓她看看這位人才的來歷!
【蕭蘭舟:散修,具有優秀的制符天賦,靈根達到彭山宗的入門標準,因“不夠優秀”被拒之門外。練氣西層,修習心法《清靜訣》,丹田受損,可用《長生不老功》內力治癒。】
哇,好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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