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需要在宗門需要的時候出手?”
“當然。”宗主補充,“請放心,需要你出手的時候不多。”
“行,今後我做客卿長老。”
貴為玩家,江春年能無限回檔,自是不會做清風宗普通門人,一點點展露實力,一步步登上高位。
她實力強橫,不懼陰謀詭計。
既然加入清風宗,那就做一個宗主都要謹慎對待的高手。
宗主握住江春年的手,與她並肩站著,大聲宣佈道:“歡迎沈映月沈道友加入我宗!今日做了同門,我該稱道友一聲師妹!”
“宗主師姐。”江春年客氣地說。
察覺她不喜歡肢體接觸,宗主很自然地放開她的手,笑道:“師妹,我打算為你舉辦歡迎大典。你的洞府尚未打掃乾淨,暫時委屈你在客殿住一段時間,你有任何要求,儘管提,千萬不要跟我客氣。”
說著,宗主叫來徒兒,命令她接待江春年,引導江春年熟悉宗門。
等宗主把話都說完,江春年看了一眼大殿內的人,說:“我有事情跟宗主講。”
宗主揮手,閒雜人等退下,殿內只剩下她和江春年。
“請問師妹有何事?”
“兩件事。”江春年開門見山,“其一,我為褚繼川而來,她對我很重要;其二,我非常討厭彭山宗,希望清風宗吞併彭山宗。”
宗主沉默了一會兒,問:“褚繼川是那兩個小娃娃中的一個?”
江春年點頭:“分開她和褚仲元,不然她倆可能打起來,對彼此都不好。”
“你有收徒的想法麼?”
“我擅長練劍,修行可能不如她們快。”
“師妹,你實力不弱於我。”宗主適時提醒。
對她來說,褚繼川二人的地位不及築基修士,江春年喜歡,那就送一個給江春年教著玩唄。
成長起來的天才,方是天才。
宗主活了三百多年,見過許多資質不下於二褚的修士,能晉升金丹的寥寥無幾。
江春年自問做不到像烈寒真君那樣愛徒兒,搖搖頭:“褚繼川的天賦大約不在練劍上,我看褚仲元對練劍也無想法。你若有耐心教徒,還請你選一人收徒。”
宗主有些猶豫,想著江春年入門了,也算自己人,道:“師妹,你有所不知,我這宗主其實做得有些憋屈。”
“怎麼說?”
“我曾是彭山宗治下散修,因討厭他們的做派,跑來加入清風宗,到了三十來歲才拜得師傅,待我也算不錯。奈何我未築基她就坐化了,後面我用貢獻換得築基丹,僥倖築基,又得了機緣晉升金丹境界,總算在宗門站住腳。”
憶起一路走來的艱辛,宗主嘆氣:“宗門三位真人,另兩位出身世家,不太對付,讓我撿了宗主之位。許是看我不順眼,他倆合夥找我麻煩,我時不時受一次他倆的氣。”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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