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傳訊符飛來,褚繼川開啟一看,是娘發來的,娘果然出門了。
她狠狠地剜了提前知曉訊息的褚仲元一眼,對小夥伴說道:“我不回家了,我們回去練法術,我要在今年的宗門比試上擊敗褚仲元!我才是最強的!”
宗門派系鬥爭被江春年平息,宗主處理掉不聽話的刺頭,開啟宗門寶庫,用資源鼓勵門人提升修為實力。大家看到實實在在的好處,積極進取,也不稀罕爭鬥了。
如今,清風宗上下齊心,正是最團結、最強大的時候,宗門內部氛圍非常好,宗主的威信亦達到前所未有的頂點。
褚繼川才離開山門,褚仲元不甘示弱地跟上,宗主就親自來找江春年。
她笑容滿面地奉上一柄高階又漂亮的新劍:“師妹,萬事俱備,我們何時動手?”
只要是劍修,便沒有不愛劍的。
江春年接過新劍,拔劍出鞘,定睛一看,竟然不比她的殺紅劍遜色。
這……
是心動的感覺!
壞了,花心大蘿蔔竟是我自己!
江春年一把將劍插回鞘中,想把新劍還給宗主,又捨不得。殺紅不在身邊,她用用別的劍不過分吧?
唔,她用過秋水劍,用過周宣曜送的劍,用過彭山宗修士“借”的靈劍、燕西樓送的靈劍,也用過褚秀的劍、宗主送的靈劍。
殺紅劍獨一無二,秋水則是她擁有的第一把名劍,別的劍比不過。
這麼一想,江春年心安理得地收下劍,笑道:“多謝宗主師姐,我很喜歡你送的劍。但我現在有重要的事要做,我有跟你說過嗎?”
宗主湊近她,傳音入耳:“面具?你放心,我私下跟繼川、仲元反覆強調過,她們分得清輕重,必不會戴奇怪的面具,平白害得師長為她們操心。”
在江春年看來,法寶“千人千面”是天下第一等邪門的玩意。
歷史的慣性會讓褚繼川或褚仲元戴上這張面具嗎?
試一下就知道了。
“那我先相信她們。”江春年登上宗主的飛舟,問道,“現在去彭山宗?”
“師妹想何時去?”宗主其實沒有做好即刻動手的準備。
“現在。”
“好,我們要飛慢些,我吩咐門人跟上來。”
宗主讓飛舟朝彭山宗的方向調頭,拿出一沓傳訊符,有條不紊地下達命令,讓整個清風宗動起來,全力迎接將要到來的戰鬥。
時間被江春年跳過,有些事宗主知道,託管的江春年也知道,江春年本人是不知道的。
比如潛入清風宗的臥底。
江春年施展神通洞悉門人底細,宗主得到她提供的情報,把潛藏在宗門內的臥底當牛馬使喚,往死裡壓榨,有事沒事耍得他們團團轉。這會兒臥底全部控制住,她要打彭山宗一個措手不及,把攻佔彭山宗的損失降到最低。
飛舟顯眼,宗主施展法術“和光同塵”隱藏飛舟,江春年投來目光,她微微一笑,略有得意地說:“師妹教我的法術很深奧,我資質愚鈍,用得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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