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寒真君沒理他，平靜開口：“王冠你戴，我會給他價值相當之物。”
“真君，晚輩不願意！”齊小黃更想拜師。
“你資質駑鈍，達不到我對徒兒的要求。”烈寒真君丟擲一物，“齊小黃，你可以走了。”
“我不服！”齊小黃接住真君所賜丹藥，並不收下，攥緊了拳頭，不甘心地看著江春年，“我要知道我跟你之間的差距，請賜教！”
江春年挑眉：“你不服是你的事，與我何關？你請我出手，我非得答應？”
齊小黃愣了愣，從她身上感受到熟悉的傲慢和從容。他對不如他的人總是如此，太虛道宗那些真傳門人對他亦是如此，天才從不謙和，除非遇到更天才的人物。
他毫無芥蒂地接受她的驕橫，準備付出代價：“江真人，你要怎樣才能出手？”
嘻嘻，也是當上真人了！
江春年忍住喜色，道：“要麼戰勝我，要麼向我奉上十萬靈石或價值等同之物，否則，敗在我手下必須為我效力十年。”
她多少算個人物，挑戰她總得付出點代價。
金丹期的實力，在五百年前的清風宗能做客卿長老，一年領取一萬西千塊靈石俸祿，十年有十西萬。由於她實力高強，謝嘉玉給的俸祿比較多，尋常金丹一年頂多一萬靈石。
是以，要求敗者效力十年並不過分。
像齊小黃這樣的出身，拿出十萬靈石不輕輕鬆鬆，他可是有化神修士當靠山的。
“十萬，太貴了！”齊小黃卻露出難色。
為了買下王冠作為拜師禮物，他花掉大半身家，此時窮得掏不出一千靈石，哪裡變得出十萬？價值等同之物他同樣沒有，若要他給江春年做十年僕役，不如一劍殺了他。
江春年貼心地替他出主意：“你可以打借條，當然，我要收些利息。”
齊小黃沉默了。
烈寒真君帶著少許詫異看江春年，暗自讚許。
好徒兒生財有道，師尊更省心。
少頃，齊小黃開口，面上隱有屈辱之色：“我若敗於你手，可以答應你三個要求，你要是敗了……”
“不可能。”江春年打斷他，“你必敗無疑，我不接受你的條件。”
十萬靈石怎能用三個要求來衡量？
齊小黃不配！
他做得到的事，她多半做得到；反過來，她做得到的事，齊小黃未必做得到。
未切磋就被判定必敗，齊小黃臉色難看，張了張嘴，想辯解又辯解不了。
江春年是絕世天才，十五歲結丹，一劍劈碎劫雲，他拿什麼跟她比？收得如此佳徒，烈寒真君看不上他屬實正常。
一時間，齊小黃心灰意冷，揣著真君賜的丹藥，只想趕緊換成靈石回本。
可是，烈寒真君邀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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