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寒真君給了江春年二十萬靈石,說:“多的是你的零花錢。”
“謝謝師尊。”江春年知她慷慨,收得安心。
前世今生兩輩子,師尊是對她最大方最疼愛她的長輩。
“不必在意齊小黃的劍勢。”烈寒真君向她解釋,“他用的劍有靈性,乃是太虛道宗一位前輩劍修所留,能助他掌握劍氣、領悟劍勢。他若換一把劍,或遇到劍術高明之人,如你,便是尋常修士。”
“練劍也能走捷徑?”江春年吃驚。
“若不能,世間會少很多劍修。”烈寒真君道,“修仙界的劍修主要有兩派,你我這樣的,劍道修為基本在自己身上,以及齊小黃那樣仰仗靈劍的,如劍之僕役。”
用僕役來形容齊小黃,她對靈劍流派很是看不上。
江春年未接觸過齊小黃的劍,好奇之下,詢問師尊:“繼承別人的劍,是不是不用每天練劍?”
“看人。”
話說回來,齊小黃大機率不會去彭山道院打擾甘澤築基,江春年了卻一樁心事,邀請師尊去彭山道院做客。
太虛道宗修士來清靜宗,撲了個空。
聽聞她回到東荒,此人認定江春年名聲有水分,穿過兩道界門,客客氣氣地向彭山道院遞上拜帖,請求與江春年一戰。
烈寒真君也在道院,不能失禮。
這位真君在道宗也是有不小名聲的,否則齊小黃不會去清靜宗求她收徒。
稱呼她“小門派元嬰”,只是佔些口頭便宜罷了,除非境界比她高,否則無人敢當她的面如此蔑視她。
江春年自是不知師尊的輝煌過往,道宗修士來送靈石,她親自接見:“挑戰我的規矩你知道吧?”
“什麼規矩?”
“勝過我,我給你十萬塊靈石;若你敗在我劍下,該你給我十萬塊靈石。”
“奇怪的規矩。你是劍修,別人主動找你切磋,你不是求之不得嗎?”
“是的,勝過我,我奉上靈石十萬塊。”
十萬塊靈石不是小錢,來人遲疑,終究還是虛榮心佔了上風。
劍修又要練劍又要提升修為,很難兩全,如齊小黃,十七歲修煉到築基中期,劍術爛到家。江春年十五歲結丹,能有多少心思用在練劍上?
來人提出要求:“你修為高於我,我只與你比試劍術,三局兩勝。”
“好。”
比試在道院最大的鬥戰臺進行,引來許多人觀看。道宗修士一眼掃去,金丹寥寥,多是練氣和築基,大部分人連道宗的雜役都做不得。
西部果真荒涼落後,沒有前來遊歷的價值。
江春年前腳打敗齊小黃,後腳回到貧瘠的西部,絲毫不留戀清靜宗良好的修行環境,還要求挑戰她之人送上十萬靈石,怎麼看怎麼像害怕被人挑戰。
那十萬靈石,她怕是輸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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