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出門嗎？”譚笑如問道。
“這件事只跟你和我有關。”江春年注視著她，“確切地說，只跟你有關。你救他，就得承受救他的結果，無論結果是好的還是壞的。”
譚笑如沉默了。
她沒忘記江春年當年講過的話，救下那個漂亮男孩，她會被他傷害，會後悔。
但姨姨沒有殺掉他，也沒有趕走他，默許他留下。
他無處可去，在譚家做僕役。
她不想接觸他，把他當成普通的僕人。
後來，他找過她。
說幹活辛苦，又說夜裡冷，還說吃不飽，被人欺負只能躲起來哭，可憐兮兮地請求她收他做小廝。
那時候，她的表現讓姨姨失望，姨姨收了第一個學生，她怕姨姨不疼愛她。他看出她的心思，要給她出謀劃策，她心動了。
可是，她在答應前問了他一句話：“你知道我姨姨討厭你吧？”
他臉色煞白。
她姨姨是他最害怕的人。
他退縮了，譚笑如也一樣。
因為姨姨討厭男僕，這男僕如果跟在她身邊，她擔心姨姨討厭自己。
再後來，譚笑如又遇到男僕幾次。
他希望她揹著姨姨跟他來往，這是不可能的。
他想練劍，以後做她的護衛保護她，譚笑如不需要護衛，也不想讓姨姨多一個學生。
他在勾引她，向她示愛，她能用任何方式對待他……譚笑如當時覺得他奇怪，過了好幾年才意識到，那原來是勾引。
譚笑如收拾好包袱，跟江春年出門了。
她們要去找男僕的家裡人。
她們都是凡人，騎著馬離開家，路上少不了交談。
江春年告訴譚笑如：“從前我和姐姐出遠門，都沒有經驗，路上吃了許多苦……”
姨姨的姐姐，不是自己的母親就是大姨。
譚笑如聽著，覺得姨姨口中的姐姐不像母親，也不像大姨。
此前一首在家裡，她對遠方自然是好奇的，問了很多話，比如天地有多大，強大的修仙者能不能眨眼間跨越千里，又如男僕的家裡人為什麼讓他在譚家做許久僕人……
她也問起江春年說的話，“他會怎樣傷害我？”
對此，江春年微微一笑，道破天機：“你知道嗎？笑如，他有靈根，而且他的靈根比譚家所有人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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