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幾百年後,譚笑如想起了那塊石頭,上面刻著“江春年”三個字。
江春年,是清靜宗招收的年輕天才,十五歲結丹,驚世駭俗。
但這個江春年,是姨姨幾百年前刻在石頭上的江春年嗎?
譚笑如望著江春年,神色平靜。
對江春年來說,上次見譚笑如是在去年降神時,那會兒譚笑如殺掉魔修一家,變得堅毅沉穩。到了現實中,二十多歲的譚笑如長成五六十歲的模樣,頭髮全白了,面上不苟言笑,讓江春年感到陌生。
童子退下,默默關上門。
江春年有些忐忑地走到譚笑如面前,問:“真君看過盒中石頭嗎?”
“看過。”
“我說我是你姨姨的轉世,你會信嗎?”江春年開門見山,“我希望你加入清靜宗,為的是今日的重逢。”
譚笑如垂下眼簾。
江春年覺醒前世記憶並不是秘密,在江春年開口前,她也猜測過江春年可能是姨姨的轉世。可是,猜測得到證實,一時之間,她竟然不知道如何應對。
姨姨轉世了,姥姥呢?母親呢?大姨小姨呢?她這幾百年裡遇到的許許多多人呢?她們也能轉世?
譚笑如重新看向江春年,記憶中姨姨的身影與這個年輕女孩重疊,她問:“你去了哪?送我回家後,你……你是不是找了偏僻的地方,自己一個人偷偷死了?”
“差不多。”江春年如此回答。
“我找了你好久,找了你好多次。”
譚笑如抿唇,想起姨姨離開後,自己每次遇到危及性命的事,都會想姨姨是否隱藏在暗中看她,姨姨是否會神兵天降,幫她救她……
每一次她的期待都會落空,姨姨不在她身邊,她只有自己。
她想,姨姨遇到危險,姥姥會在暗中保護姨姨嗎?
並不會。
她不能總盼望著姨姨保護她。
五六百年的歲月,能有什麼看不開?
譚笑如告訴轉世的姨姨:“我也是強者了。”
江春年握住她的手。
這不足以表達內心的情緒,於是江春年繞過桌子,張開手抱住譚笑如,柔聲說:“辛苦你了。”
譚笑如嘆息一聲:“姨姨,我恨過你。”
江春年也有恨的長輩,說道:“是我做得不好。”
越好才會越恨,譚笑如沒說話,靜靜地享受著重逢。舊時光回不去,未來難以預料,唯有珍惜當下,方能減少遺憾。
見過譚笑如,江春年又悄悄地見了任東風。
。院道回後然,月個兩了住宗靜清在,士修院道的習學行修宗靜清到來等舟蘭蕭了見也,護氣劍道三風東任了給。的來得取爭力努是在現到活風東任,道知年春江有只,後併合線間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