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冷哼一聲,命令道:“放開我!”
海螺有半個手掌大小,色澤淺淡,非常精緻好看,其中一抹海洋氣息,與金珍珠內的氣息互相呼應。江春年把金珍珠和海螺放到一起,珍珠內的氣息流向海螺,兩股氣息合併,海螺不由得發出大海的聲音。
鮫人的目光不禁黏在海螺上,說:“我的東西,還給我!”
“現在不能還。”江春年示意影無蹤收回捆仙繩,“我不需要你族祭司的傳承,但我需要你族祭司的信物,我們各取所需,可以合作一二。”
“我不信你!”鮫人重獲自由,忌憚地看著兩個人修,“莫以為我族好欺負,我族有元嬰和化神,待她們前來,青龍島必定毀於海嘯!”
“無所謂,青龍島又不是我們的。”影無蹤甩著捆仙繩,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惶恐不安的古珍珠,“喂,她打算讓你無家可歸!”
古珍珠親眼目睹影無蹤和鮫人鬥法,只覺得她們強大無比,自己像螻蟻,生死由天。她自是不服的,眼下她不得不服,低下頭去,默不作聲。
無論是哪個人,在她家中,都比她這主人從容自在。
江春年掃了一眼屋內不成套的桌椅,問鮫人:“坐下談談?”
她先坐下。
影無蹤立即取出一塊桌布鋪在桌子上,熟練地泡茶上點心,認真扮演僕從。
人在屋簷下,鮫人自問逃不掉,冷著臉拉開椅子落座,對茶水點心沒有絲毫興趣。她想要的,只有江春年手上的海螺。
椅子只有兩張,剩下一個矮凳子,古珍珠拿來給影無蹤,並不敢坐。
孰料,影無蹤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凳子,塞到身下,笑盈盈地讓古珍珠坐下。在場西個人,她看古珍珠對茶水點心最感興趣,“讓你坐,你坐便是。身為主人,豈有客人坐著,你站著伺候的理?”
古珍珠默默坐下。
江春年把點心推到她面前,自己拿了一塊,說:“我是江春年,玄黃界清靜宗門人。”
“我叫小高!”影無蹤接道,“少君的隨從。”
“不認識。”鮫人不想介紹自己。
江春年嚐了一口點心,喝一口茶,道:“島主孤絕真君得到進入青龍府的鑰匙,可容許三人進入青龍府獲得機緣,我是其中之一。青龍府三年後開啟,我等不及,想提前開……”
鮫人是異類,泣淚成珠,被一些修士捕捉或獵殺,對人沒有好感,訊息也不靈通。聽得影無蹤說江春年一劍斬殺枯海老人,令他神魂俱滅,鮫人的態度隱隱有了變化。
受枯海老人傷害的,不僅僅是周宣曜、燕西樓等人,鮫人族亦仇恨枯海。他若敢乘坐海獸渡海,鮫人一旦知道,必定召集人手襲殺他。
無奈枯海狡猾,鮫人弱小,多次襲擊他,次次被他逃走。
現在枯海死於江春年之手,江春年還是專程出海殺他,鮫人撓了撓癢,問:“你想怎麼合作?”
江春年說:“去永樂仙鄉,收集你族祭司信物碎片。我從陸地來,不瞭解海外情況,可能需要你們提供一些幫助。”
“你如何讓我相信你對我族傳承沒有企圖?”鮫人的表情不如人類豐富,情感表達首白。
江春年將海螺放在桌上,道:“你族祭司傳承更完整了,你在我身邊,隨時可以獲取傳承中的知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