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裡有男客笑了一聲,充滿輕蔑的嘲諷。
在元嬰真君的地盤,提出如此霸道的離譜要求,膽子真大。
影無蹤看了男客一眼,對方金丹修為,是個臉上長著許多痘印的散修,懷裡正摟著一個女子。
膽子挺大的。
別個客人規規矩矩吃飯喝茶,就他一個非要出風頭。
“啊!”
痘印男修懷裡的女子低呼一聲,卻是被他在身上用力地捏了一把。
下一刻,影無蹤身影一閃,握著匕首逼近男修。
“噗——”
鮮血噴濺,男修的半個脖子被匕首切開,撒了一桌子,飯菜、茶水全被汙染。
他懷裡的女子被影無蹤拉開,推到一邊。
影無蹤身上當然沒有血。
她一手拿著匕首,一手揪著男散修,冷冷地命令道:“笑!剛才你怎麼笑的,現在重複一次給我聽聽。”
金丹真人生命力頑強,男散修沒有死,渾身抽搐著,伸手去扶因為脖子斷了一半,往地上歪的腦袋。他嘴裡溢位血沫,發出嗬嗬聲,卻是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神色萬分恐懼。
掌櫃是個中年男子,築基期修為,眼看著金丹初期的男散修頃刻被影無蹤重創,旁邊的洪溟散發金丹真人威壓,男掌櫃嘴唇顫抖,冷汗不知不覺地流淌下來。
好可怕的實力!
客棧內鴉雀無聲。
男散修漏了氣的喘息清晰無比,令人頭皮發麻,兩股戰戰。
脖子噴血的場面非常血腥,江春年感到不適,冷眼看著男散修掙扎了一會,說:“行了,小高,回來。”
“是的,少君。”影無蹤狠狠地把男散修往地上一摜,靴子踩著他脖子上流血不止的傷口,低聲警告道,“下次記得管好你的嘴!”
言罷,她無比自然地摘下對方的儲物袋,一腳踹中對方兩腿中間的要害,下達命令:“都修仙了,還沉迷色相,自個兒找個時間閹掉吧!”
“呃啊——”
男散修發出淒厲尖叫,疼得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影無蹤拍了拍雙手,回到櫃檯前,看向男掌櫃,白淨的臉上浮起微笑:“貴客棧想好怎麼配合我家少君了嗎?”
“想好了!”男掌櫃乾笑著,順從至極地道,“無論客官有何要求,小店必定照做,請客官放心!”
“那就從今往後關掉青樓生意。”江春年摩挲著殺紅劍的劍柄,能講道理時,她是不太想動手的,“趙真君若是問起,你實話告訴他。他如果堅持做青樓生意,我有空了會來島上探望他。”
喜歡開青樓,那就進青樓做個開開心心接客的男伎。
想必很多修士會對元嬰期的男伎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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