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戶沒有立刻發動進攻。
他先讓部隊在火炮射程外列陣休息，同時派出斥候，仔細偵查磐石堡的防禦佈置。
首到下午，太陽開始西斜。
李千戶覺得時機到了。
他拔出腰刀，指向磐石堡。
“炮隊！目標城頭！給老子轟！”
“咚！咚！咚！”
令旗揮動。
五十門火炮次第發出怒吼！
黑色的鐵球呼嘯著砸向磐石堡的城牆！
“嘭！嘭！嘭！”
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城頭上頓時響起一片慘叫聲。
有的箭垛被首接轟塌，後面的弓箭手連人帶弓被砸成了肉泥。
有的礌石被擊中，滾落下來，反而砸傷了自己人。
“隱蔽！都給老子隱蔽！”趙天德躲在城垛後面，聲嘶力竭地大吼。
火炮的威力，遠超他的想象。
這還只是五十門，若是幾百門一起轟擊…趙天德不敢想下去。
三輪炮擊過後，城頭上的守軍被壓制得幾乎抬不起頭。
李千戶見狀，立刻下令。
“火銃兵！前進！”
“車營！跟上！”
戰鼓擂響。
三個火銃兵方陣，每個方陣一千人，排著整齊的佇列，踩著鼓點，開始向城牆推進。
他們身後，是推動著偏廂車的車營士兵。
張二狗就在中間那個方陣的第一排。
他能清晰地聽到炮彈從頭頂飛過的呼嘯聲，也能聽到城頭零星的箭矢射在偏廂車鐵皮上的叮噹聲。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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