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的日子,肉眼可見地變得清閒了起來。
雖然他還是有一些事情要做。
但是。
他每天需要處理的卷宗數量,從以前的堆積如山,變成了現在只有薄薄的一小摞。
所以沈恪在做事的時候,自然心態也發生了變化。
做什麼事都變得神采奕奕。
然而沈恪的這一改變,也被房玄齡看在眼裡,趁著某天暫時沒事做的時候,房玄齡便首接問沈恪:“你小子,似乎是在區別對待我與如晦啊。”
區別對待?
誰?
他?
啊?
在這兩位面前,他去搞什麼區別對待?
“房先生,您這話說得可是冤枉死我了。”
房玄齡:“你若沒有區別對待,那為何之前房某剛來的時候,你做事情的時候,卻明顯有幾分的不樂意?”
房玄齡:“可是如今,如晦接手了兵曹參軍,有時候他使你去做些瑣事,你不僅沒有半點委屈,反而還樂呵呵的。”
房玄齡:“你這般明顯的厚此薄彼,難道還不是因為,在你心裡,覺得與如晦共事,比與我房某人共事要來得更加舒坦嗎?”
沈恪:………………
“房先生……您真的是誤會了,天大的誤會啊。”
沈恪開始瞭解釋:“我之所以幫杜先生幹活的時候看著比較開心,純粹是因為,最近這段時日,長孫公子他被留在長安城了,沒有跟著咱們隨軍。”
“長孫公子?”房玄齡愣了一下,這怎麼又扯到長孫無忌身上去了?
沈恪:“對啊,以前長孫公子在的時候,我不僅要幫您,還要幫長孫公子,他的事情非常多,那不就相當於要額外做很多事情嗎?”
沈恪:“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呀,長孫公子不在,我現在雖然要協助您和杜先生,但這工作總量比起以前,那是少了很多的。”
沈恪:“工作少了,我自然就會非常開心。”
怎麼都沒想到是這般樸實無華的想法,房玄齡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既然是因為長孫公子不在的緣故,那房某便放心了。”
雖然還不知道房玄齡真正在意的點到底是什麼,但是沈恪還是努力地開始端水。
“無論是房先生還是杜先生,在我沈恪的心裡,那都是這天下優秀絕頂之人,能夠有幸跟在二位這樣優秀的大能身邊,那簡首是我沈某人這輩子修來的最大榮幸啊。”
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擲地有聲,感情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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