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摩納哥的窮光蛋總監辦公室裡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海德爾盯著桌上那兩份合同，眼珠子轉得飛快。
五十萬歐元，打包買斷兩個外籍小妖？
這賬太好算了。要是這兩人打不出來，美因茨等於是白嫖了一年的免費勞動力；要是打出來了，在這個轉會費滿天飛的時代，五十萬簡直是白菜價裡的白菜價！
這筆買賣不管怎麼算，美因茨都絕對不可能虧錢！
但他看對面的李浪，眼神卻像在看個怪物。
這亞洲人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自己掏解約金，自己掏生活費，把風險全扛在自己肩上，就為了賭這兩個小子能踢出來？
“李，你到底圖什麼？”海德爾嚥了口唾沫，實在繃不住了。
“圖什麼？”李浪往椅背上一靠，點燃一根香菸，“圖你們美因茨是個絕佳的練級村！尤爾根把你們的進攻底子打得不錯，最適合他們刷經驗。”
李浪吐了個菸圈，毫不客氣地敲了敲桌子。“別他媽廢話了，海德爾，老子沒時間陪你磨嘰。合同就在這，籤，還是不籤？”
海德爾看著李浪那自信到近乎囂張的眼睛。他在這個東方人身上，居然聞到了那些歐洲頂級大鱷的味道。那種豪賭未來的瘋狂，那種老子知道底牌所以敢掀桌子的霸氣，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你贏了。不，你他媽就是個瘋子。”海德爾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拿起鋼筆直接在合同底部簽下大名。砰地一聲，蓋上美因茨的公章。
李浪夾著煙，利索地把屬於自己的那份合同抽回來，塞進黑色公文包裡。
“合作愉快，海德爾。”李浪站起身，“替我轉告你們的青年隊教練，用好這兩把槍，一年內，美因茨保底升上德甲。要是用廢了，老子帶人來砸了你們的訓練基地。”
說完，李浪毫不留戀，轉身大步走出辦公室。
走廊裡，瓦爾迪靠著牆，坎特低著頭。兩人像等著宣判的囚犯，心裡七上八下的。在底層混久了，他們其實已經做好了再次被掃地出門的心理準備。
“老闆......”看到李浪出來，瓦爾迪趕緊站直身子，坎特也緊張地揪住了衣角。
李浪沒說話，走到他們面前，突然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死死攬住兩人的肩膀。
“別他媽苦著一張臉了，事情辦妥了！”李浪咧開嘴笑了，露出兩排白牙。
“辦妥了？”瓦爾迪直接愣住，“美因茨願意要我們？”
“糾正一下，不是他們要你們，而是老子硬生生把你們塞進去了！”李浪鬆開手，語氣篤定且狂熱。
“聽清楚了。從轉會窗開啟後，你們就是美因茨的球員。恩戈洛，我會給你安排全德國最好的體能教練，你在青年隊的任務只有一個，把那個狗屎主力的飯碗給我砸了。搶過來！我要你在六個月內升上一線隊！”
“至於你，傑米。”李浪指著瓦爾迪的鼻子，“你的速度在這裡是降維打擊。只要出機會，哪怕前面有三個人，也給我閉著眼睛往前衝！踢球就是幹仗，不要命的才能拿大合同！”
兩個小妖的眼睛瞬間亮了，像餓狼看到了肉。
“五年！”李浪豎起一個巴掌，在這條破舊的走廊裡，開啟了傳銷頭子般的極致洗腦。
“記住今天這個寒酸的地方。五年後，你們倆的轉會費加起來，絕對會超過一個億歐元！你們的週薪，將是用英鎊和歐元結算的十萬級數字！會有無數頂級豪門的教練跪著求老子把你們籤給他們。”
“到時候，全天下都會恨我這個在他們身上抽血的吸血鬼。但你們只需要記住，是誰把你們從爛泥地裡拉出來的就行。懂嗎？”
坎特紅著眼眶，重重地點頭。瓦爾迪狠狠捏緊了拳頭，他覺得現在的自己甚至能生吃一頭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