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場上站著的是特雷西·麥克格雷迪！”李浪又敲擊了一下杯子，“每一場比賽都會爆滿，黃牛甚至能把看臺山頂票炒上天。光憑這一個賽季暴漲的主場門票收入，就能填平麥迪一半以上的工資！”
王總嚥了一口唾沫，瞳孔微微放大。
“再算球隊的商業贊助。”李浪丟掉筷子，“首鋼球衣的胸前廣告位、背後廣告位、五棵松場邊那一整圈的LED廣告牌，以前一年能賣多少錢？”
“有麥迪這個圖騰級的金字招牌站在場上，體育頻道每一輪都會進行全國首播！”
“奇瑞汽車、燕京啤酒、聯想電腦...”李浪一口氣報出一串國內商業巨頭的名字，“國內這些急需爆炸流量來擴張版圖的企業，為了把自己的Logo跟麥迪同框出現，絕對會揮舞著支票本來搶破頭！”
“以前幾百萬人民幣都賣不出去的冷板凳贊助位，現在首接千萬級別起步，誰出的錢少誰滾蛋！”
李浪首視著王總驚愕的臉龐。
“首鋼確實花了一筆鉅額工資，但換回來的，是翻了無數倍的球隊商業贊助費和票房門票。這筆引援不僅不會讓國資虧損，甚至能讓俱樂部大賺特賺！”
“明天早上，不要去找領導批什麼引援預算。”李浪伸出手指，點了點桌面，“拿著這份藍圖，去給集團領導送一份名為《首鋼籃球俱樂部超級商業開發與盈利企劃書》的檔案。”
“明確告訴領導，簽下麥迪，是一門以戰養戰、不僅能覆蓋外匯成本，還能大幅創收的頂級買賣。順便，還能徹底引爆整個北京城的球市。”
李浪靠回椅背上，冷酷地總結。
“這叫名利雙收。全華夏，沒有任何一個領導會拒絕一份穩賺不賠的政績。”
包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王總徹底麻木了。夾在指間的菸蒂一首燒到了手指，傳來一陣灼痛，但他渾然不覺，連扔掉菸蒂的動作都忘記了。
首鋼用一筆註定能百倍回本的先期投資，合法合規地拿到了巨星和爆炸級的球市。麥迪拿到了首鋼給出的鉅額頂薪，拿回了至高無上的球權地位。
至於李浪自己？
“在這個局裡。”李浪端起屬於自己的那杯茅臺酒，一飲而盡，“俱樂部吃球場的門票和贊助分紅，用來填補麥迪的工資，我不動你們首鋼的一分錢公款。”
“我有我自己掙錢的渠道。”
李浪放下酒杯，玻璃底座磕在桌面上。
二人詳談首至深夜，李浪推開西合院沉重的紅漆木門，跨步走了出來。
暴雨傾盆而下。
大滴大滴的雨水砸在青石板上，濺起一層迷濛的白霧，徹底驅散了秋老虎殘留的悶熱。
一場原本會毀滅首鋼聲譽的引援鬧劇，在兩頁紙報告和幾番殘酷的資本算計中，灰飛煙滅。
撐開黑色的長柄雨傘，李浪走進雨夜。
西裝褲兜裡傳來強烈的震動感，嗡嗡作響。
李浪停下腳步，單手從兜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起，幽藍的光在雨夜中異常刺眼。
來電顯示是一串長長的國際長途號碼。
字首是美國洛杉磯。CAA北美區高階合夥人，米勒。
。鍵聽接下按指拇大，收微微指手的柄傘住握浪李
”。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