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格巴的神仙球在英倫三島掀起了一場輿論海嘯，李浪的推波助瀾讓這名十八歲小將的身價在一週內呈火箭般躥升。但在歐洲大陸的另一端，李浪的另外兩項資產卻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德國，多特蒙德。
三月中的威斯特法倫球場，寒氣逼人，歐冠十六分之一決賽次回合剛剛結束。
多特蒙德在主場一比二不敵沙爾克04，總比分二比西被淘汰出局。
對於多特球迷來說，輸球可以接受，但在歐冠八強這個歷史性的時刻，被同處魯爾區的百年死敵沙爾克04踩著屍體晉級，這絕對是奇恥大辱。
李浪站在VIP包廂的落地窗前，看著下面混亂的球場。
比賽結束後，多特蒙德的南看臺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唱起隊歌。幾萬名極端死忠球迷沒有一個人離場。他們沒有把噓聲送給場上的球員，也沒有人指責主教練克洛普。
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在了主席臺。
“瓦茨克！你這個該死的守財奴！”
“賣掉核心去填你的破賬本，滾出多特蒙德！”
巨大的橫幅被拉了起來，上面畫著高層把球員塞進自動售貨機的諷刺漫畫。
多特蒙德在夏天為了平賬，賣掉了李浪運作過來的幾個關鍵拼圖，導致陣容深度斷崖式下跌。能撐到八強，全靠克洛普那套極耗體能的瘋狗戰術和萊萬多夫斯基在前場的死撐。現在到了賽季末段，球員體能見底，崩盤是必然的。
場邊，克洛普戴著他那頂標誌性的鴨舌帽，雙手插在兜裡，冷眼看著主席臺上倉皇躲避雜物的瓦茨克等高層。
這個脾氣火爆的德國教頭，今天出奇的平靜。他沒有摔水瓶，沒有咆哮。
克洛普的心己經死了，那種無力感，比憤怒更可怕。克洛普在賽前明確告訴助教，到了2012年合同到期，他不會留在多特了。
“老闆，多特雖然歐冠出局了，但是萊萬多夫斯基這場又進了一個球。”陪同在旁的德國區主管低聲彙報道，“三月一日了，多特在聯賽裡緩過氣來了，目前排第三。萊萬己經進了二十個球了，很有希望蟬聯德甲金靴。”
“繼續吹萊萬。放點皇馬要報價的訊息出去，給瓦茨克那幫高層上眼藥。”李浪拍了拍窗玻璃，轉身拿起大衣，“多特這邊穩住了。給我備車，我要立刻去一趟美因茨。”
“現在？己經晚上十點了。”主管有些驚訝。
“圖赫爾那瘋子己經在電話裡罵了我半個小時了。我不去，他能把更衣室砸了。”李浪罵了一句，快步走向電梯。
兩個小時後，美因茨訓練基地的戰術分析室。
戰術板上畫滿了紅紅綠綠的箭頭。圖赫爾頂著一頭亂髮，眼球裡全是紅血絲，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目前美因茨排在德甲第十一名，距離降級區並不遠。
“你看看你塞給我的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圖赫爾看到李浪走進來，首接把手裡的戰術筆摔在桌上，指著螢幕上的比賽錄影咆哮。
錄影上播放的，是美因茨上一輪聯賽的一個丟球回合。身披美因茨球衣的年輕卡塞米羅，在後場拿球。對方兩名前鋒迅速上前包夾逼搶。
卡塞米羅沒有第一時間把球分出去。他的底盤太大，轉身動作顯得十分沉重。就在他試圖護球轉身的那零點五秒裡，對方首接伸腳把球捅走，順勢形成單刀，破門得分。
“他在場上轉身就像一頭該死的肥豬！出球慢，視野窄！只要對方一施加壓力，他就只知道護球！我讓他打單後腰，他能把我整個後防線坑死！”圖赫爾唾沫星子亂飛。
夏天把坎特賣給拜仁後，李浪把卡塞米羅塞給了圖赫爾。圖赫爾本以為這是個“南美版坎特”，結果用了半個賽季才發現，這完全是兩種生物。
李浪沒有生氣。他慢條斯理地走到沙發前坐下，掏出一根菸點上，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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