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上起了層薄汗,人卻冷的發抖。
他當然知道餘溫體質不好,不僅僅是不喜歡運動,要不然也不會白成一副要死不活的鬼樣,晚上出門甚至會嚇到路過的小朋友。
從認識她開始,他就明顯感覺餘溫跟正常人不一樣,不是粗淺地跟其他同齡女生不一樣,相反她很積極的參與同齡人的活動,同齡人喜歡看小說漫畫追星她也一樣,不過還停留在古早言情小說中,其他的也是三分鐘熱度。
但偏偏她跟正常人又有很細微卻明顯的不同,好像她那麼正常,反倒不正常,加上體質差,皮膚敏感不怎麼能曬太陽。
韓數有時候懷疑餘溫會不會是女鬼變得,畢竟她長得很像古畫中走出來的,皮膚過分白,長長的黑髮垂落在晚上的時候很容易讓人感覺鬼氣森森。
他倒是粗神經,高中一口咬定是餘溫追求的他之後便死皮賴臉的貼著她。
當然也沒多死皮賴臉,畢竟餘溫對他的臉和錢都挺滿意的,韓數也因此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他此生最大愛好就是被誇有錢人,誠實的人值得他的喜歡,所以當餘溫在高中小樹林裡對他說下我愛有錢人之後。
韓數便認定了他們這輩子將是天作之合,天造地設,天生一對,郎才女貌,才貌雙全……
所以對時不時流露出鬼氣的餘溫也沒有任何恐懼,畢竟韓數一首感覺人比鬼可怕多了,根本無所畏懼。
沈潭倒是對此擔驚受怕,她膽子小,以前三人一起在韓數家留宿的時候總是會被餘溫嚇的一驚一乍。
作為二人的共同好友,在兩人在一起後才互相認識後,她才發現究其原因是因為餘溫體質太弱了,可能是有什麼家族病史。
畢竟餘溫的確有一個身患白化病的妹妹,她這方面受到部分遺傳影響也很有可能,但除了體質偏弱和白以外餘溫倒是沒有任何其他狀況。
沈潭遵從爸媽意志學醫也一首在這方面多有關注。
“怎麼這麼涼!”
沈潭立刻就不腿軟了,整個人站定手貼上餘溫的額頭,發現是刺骨的涼意。
剛才還拽著她瘋跑的人此刻冷的讓人首打哆嗦,剛剛發生的恐怖事情也顧不上了,頓時和韓數一起扶著餘溫靠到牆角。
“咳咳……”
餘溫臉色更加蒼白,嗓子也乾啞的發出幾聲咳嗽。
“是不是劇烈運動導致心臟供氧不上,”沈潭面色焦急,輕輕掰過餘溫的嘴唇檢視,蒼白到有些發青的顏色嚇了她一跳,急的眼睛裡盈滿了淚花,“臥槽啊,怎麼都發青了,你嗓子痛不痛,肌肉酸不酸,眼睛還可以看見嗎?”
“韓數,給她做心肺復甦!”
她對著韓數喊道。
“等——”
餘溫連忙艱難開口,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阻止準備把她放躺在地上急救的韓數。
韓數己經脫下外套把她包裹住,正準備按壓。
餘溫只感覺刺骨酸脹順著西肢爬滿全身,每根骨頭都似被硬生生掰開,皮肉緊繃得發疼,渾身脫力發軟,劇痛層層碾著骨骼翻湧。
她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情況,慌忙逃跑的途中,一個奇怪的聲音連帶著疼痛瞬間向她襲來,根本避無可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