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多少錢可都買不來的。
「走吧,我帶你去逛一逛這裡,待會兒看上哪桌隨便玩,輸贏都算我的。」蘇鈞天拍了拍陳龍肩膀,帶著他遊走在賭場中,為其介紹起來每個區域的玩法,包括每日產生的收益。
陳龍得知光這個賭場一天的收益能達到七位數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知道開賭場的賺錢,不知道這麼賺錢。
陳龍又一次心動了。
就在這時。
他的視線無意間掃過賭場中央一塊賭桌,竟看見了一位老熟人。
孫海。
此刻孫海額頭上滿是冷汗,他雙眼佈滿紅血絲,手掌死死攥著一把撲克牌,呼吸粗重急促,桌上已經堆了厚厚一疊空籌碼盒,顯然已經輸了大半家底。
最近這段時間,鼎盛酒業遭受前所未有的打擊,很多老客戶紛紛取消合作,讓公司業績一落千丈。
眼看著即將完成跟孫紅芳的協議就要化作泡影。
孫海不死心,產生了一個撈偏門的念頭。
那就是賭一把。
因為距離完成對孫紅方的協議就只差二百萬,公司帳戶上還有八百萬現金。
執念佔據了他的大腦,人在沒有理智的情況下,毅然選擇了賭博。
蘇鈞順著陳龍的目光看去,一眼認出孫海,淡淡開口:「鼎盛酒業那個孫經理,最近兩天天天泡在這,前後輸了快五百萬,是純粹是賭徒心態,越虧越不肯收手。」
陳龍靜靜看著賭桌前有些焦躁的孫海,心底五味雜陳。
此人一直在算計他人,先是針對他,後是王猛,徐莉,現在淪落到這步田地,說是咎由自取一點不為過,但看著對方深陷賭博泥潭,又難免生出幾分唏噓,唯獨沒有同情。
「哦對了,我記得胡經理提過一嘴,你以前在鼎盛酒業幹過是吧,他應該是你上司?」蘇鈞天饒有興致問道。
「說起來,我還挺好奇,怎麼不在那邊幹了?」
陳龍聳聳肩,道:「還不是託他的福,被他開了。」
「哦?是嗎?」蘇鈞天淡淡一笑,隨後招了招手。
很快。
賭場管事快步走來,他是一箇中年男人,有著一張形似狼的臉,眼睛透著幾分陰狠,耳後方還有著一道刀疤。
「天哥,您找我?」
「阿明啊,給陳老弟拿點錢,讓他去玩一下。」
「是。」
阿明走了,不一會兒又回來了,他雙手奉上一疊嶄新籌碼,整整十萬塊,盡數放到陳龍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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