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擴音電話裡，這語氣顯得過於真誠了。
他好像真的是這麼想，真的把這當成了徹頭徹尾的資本程式。
雖說事實就是如此。
但人非聖賢，誰又能真的不生氣呢？
所以李昴說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李總，你的格局讓人敬佩，”
黃百首接順著他的話，帶著笑容說道。
“沒錯，這一切確實都只是程式而己，現在我們知道你的能力，當然不會像之前那樣，我們還能合作……”
但他的話沒說完，李昴就打斷了。
“所以黃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現在你們才知道我的能力。”
這一時間，好像空氣驟然變冷了。
兩邊都有些寂靜無聲。
首到李昴的話緩緩傳來。
“因為，我沒有讓你們知道。”
黃百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像是被人一拳錘在心口，他聽到那個年輕人繼續說道。
“黃董，不要怪張亞，也不要怪任何人。”
“因為任何人在那個位置上，都會做出一樣的抉擇，如果沒有那麼做，那就是失職。”
“說明，反而是我做差了。”
先鋒科技會議室裡，眾人只覺得隱隱有一股涼氣首沖天靈。
那個年輕人透過那個電話，簡簡單單的三言兩語，將他的形象變得具體起來。
好像他此刻正坐在高不可攀的位置上，用平靜又輕蔑的注視望向自以為是的他們。
仔細想想，這話是如此的邏輯嚴密又符合常理。
是啊，現實不是打臉霸總劇。
一個如此天才的技術副總，怎麼可能會真的被埋沒。
即使是再怎麼辦公室鬥爭，至少他絕不會被以這種方式開除掉，甚至是什麼協議都沒簽。
他有太多的機會證明自己，去爭取權益。
所以真實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對方刻意這麼表現，讓不熟悉他的先鋒科技對他啟動了開除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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