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沒有染髮,證明這不是死者的頭髮,要麼是兇手,要麼案發時還有另外一個人在場。
“馬上送檢,對了,民宿監控呢?”
魏若飛立刻回話:“老闆說這單是死者獨自線上預訂,入住全程只有死者一人刷身份證進門,昨晚也沒有任何人登記訪客,樓道監控根本就是壞的,這家民宿為了節約錢,沒換新的。”
唐菓有些無語,舌頭頂了頂腮幫子,抬頭對魏若飛道:“告訴老闆,要是不換上新的,等著罰款停業吧。”
話音剛落,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顧凱帶著外勤隊匆匆折返,鞋底帶著牆外泥地的溼土:“唐隊,窗戶下方發現線索。”
唐菓立刻起身。
“二樓窗沿有攀爬摩擦痕跡,外牆磚縫裡卡了一小塊深色化纖布料,不是死者衣物材質,還有樓下馬路邊的雜草裡,找到了半枚的男士運動鞋鞋印,尺碼四十三,成年男性。”
顧凱快速彙報:“院牆外側無人監控死角,兇手極大機率是翻窗入室又翻窗逃離,根本沒走正門。”
兇手知道民宿有監控,但不知道監控是壞的,所以還是選擇了爬窗。
而且知道這個位置就是死者的房間,很可能已經觀察這間屋子很久了,大機率就是住在附近的人。
法醫那邊還要進行深度屍檢,只能先將所有的證物以及屍體先帶回去,留下刑偵組繼續調查。
等警察把二樓房間封鎖之後,唐菓立即帶著人下來,看向喬思諾和林風:“死者身份資訊查到了嗎?”
喬思諾點頭:“死者叫孫越,二十八歲,半個月前來到這裡,定了三個月的民宿,似乎是打算旅居,根據老闆所說,他一直都是一個人出行,沒看他有帶人回民宿過。”
唐菓聽完臉色並沒有變得輕鬆,而是把目光放到櫃檯後面,還在唉聲嘆氣的民宿老闆。
大概就是說著,他的民宿出了這種事情,以後生意沒得做了之類的。
“昨晚死者什麼時候回來的?”
前臺小妹雖然嚇得臉色不太好,但還是努力回想,道:“他每天大概八點之前就回來,昨天回來的早,五點多就回來了。”
唐菓掃了一眼前臺小妹,隨後看向老闆問道:“昨晚你人在哪裡?”
民宿老闆哭喪著臉回答:“昨天晚上剛好送一個客人去機場了。”
“什麼時候回來的?”
唐菓的語氣有些衝,那人有點害怕,想了想結結巴巴道:“應該是...十二點多了。”
“回來的時候二樓什麼樣子?”
民宿老闆被問的有些難受了,激動地站起來:“沒什麼變化啊,燈也關了房門也關了,我總不能大半夜的去敲他的門問他睡沒睡吧?”
說著他忽然蹲下身來掩面痛哭起來:“我就是做個小本生意啊,我還有婆娘娃兒要養,警察同志,這種情況我要賠多少錢啊?”
唐菓沒好氣的冷笑一聲。
人因為他的管理疏漏死了,他居然還在關心自己會不會賠錢。
沒有人沒有回答他,唐菓轉頭看向林風:“通知家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