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辦公室瞬間一片死寂。
為了一臺遊戲機,殺人?
魏若飛僵在原地,下意識拔高音量:“不是吧?就。就一個遊戲機?幾千塊的東西,至於兩條人命嗎?”
“不止兩條。”
宋行之站起身,緩步走到眾人中間,目光落在卷宗的屍檢資料上,神色凝重。
“半年前十二歲女童的致命創口,刃寬。入刀角度。發力深度,和唐念母女的傷口完全重合,可以確定,兇器是同一把,發力習慣。力度大小,分毫未差。”
顧凱瞳孔驟縮:“真的是同一個人?!”
“百分之百併案條件。”
宋行之抬眼,聲音冷淡:“兩次作案,兇手都避開了現金。首飾。貴重家電,當時查這起案子的組員應該沒有找到對方拿走了什麼,我猜和這起一樣,大概是個新潮的電子玩具之類的。”
“很小,不容易發現。”
林風后背瞬間冒起一層冷汗:“那他就是專門看準了孩子!”
喬思諾的臉色變得不好。
他們最討厭的就是殺害兒童的兇手了,畢竟和自己能力相當的大人產生爭執之類的,還能情有可原是對方過分。
但對孩子下手,那是真的沒有良知。
唐菓接過話頭,眼底冷了幾分:“半年前第一次作案得手,沒人查到他,所以他膽子越來越大。”
她在腦海中想象著兇手入室殺人的經過,殺完人不慌不忙的開始尋找。
“那些慢悠悠的像散步一樣的腳印,是他在找遊戲機。”
“唐念沒有激烈抵抗,很可能是兇手偽裝溫和,白天跟她搭話博取信任,受害者根本沒把他當成危險人物。”
宋行之看向唐菓的眼神帶了一絲欣賞。
他想,怕是北京市局的那些老警察都沒有她這麼聰明的吧?
而且她才二十八歲,以後怕是能走的更遠。
此刻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唐菓猛然睜開眼睛,衝到前方的小黑板面前,拿起粉筆在上面畫了個小房子,上面寫著托育園。
“托育園在這裡,唐念家住的地方在托育園的後方。”
她在托育園後方畫了個小圈代表唐念家,指著小圈看向其他人:“兇手很聰明,是趁唐志明離開家以後才進入的,但是,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頓了頓接著道:“兇手要滿足兩點,一,白天的時候他一定需要路過托育園,這樣才能撞見玩遊戲機的唐念,二,晚上他所處的位置一定能看到唐念家,讓他看到唐志明離開了家,他才能有機會進入殺人。”
她在唐念家和托育園的中間畫了個小三角形。
於是,整個畫面就形成了一個怪異的三角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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