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菓下意識的罵了一句髒話,隨後緩了一口氣接著往下看。
袋子裡全都是被砍成一塊塊的人體組織,往裡面灑了大量的鹽,將這些殘肢醃製了起來,應該是防止腐爛發出味道。
唐菓忍下噁心,又陸續把其他箱子開啟來,都是殘肢斷臂,因為放的太久因為變黑變乾癟了。
她蹙眉看著面前的幾個大箱子,對宋行之道:“這得是多少個人的屍體啊?”
宋行之快速走來,伸手將所有殘肢斷臂從箱子裡拿了出來,一一對比分類擺放,唐菓趁他分類的時候起身看向一旁的冰櫃。
她還沒吸取剛才的教訓,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直接開啟冰櫃。
冰櫃裡,是兩顆直直盯著她的人頭。
“啊啊啊啊啊!”
唐菓自詡膽大,看到這一幕還是被嚇了一跳。
捂著胸口大口呼吸,心道還好現在是白天,要是晚上她魂都要沒了。
宋行之被她的叫喊嚇了一跳,趕忙起身走來,看到冰櫃裡的人頭眉頭皺的更緊了。
薄唇抿成一條線,道:“看來死了兩個人。”
從人頭來看,死者是兩個中年男女。
唐菓捂著胸口乾嘔一下,轉頭又看到滿地的殘肢斷臂,又嚇得一哆嗦,於是乾脆緊閉雙眼扶著宋行之的胳膊撐著自己,道:“太殘暴了!”
宋行之嘆了口氣,繼續往冰櫃裡面翻找,又從裡面找出來一堆內臟。
顧凱進來的時候也被眼前的一切嚇了一跳,驚呼一聲臥槽,然後道:“這就是個屠宰場啊,什麼來路啊?”
唐菓嚥了咽嘴裡的口水擺擺手:“帶回去再說。”
勘查隊的人很快湧入小院,警戒線層層拉起。
拍照。取證。封裝殘肢。提取冰櫃痕跡。採集鍋內殘留炸肉樣本,所有人動作利落,但每個人進廚房的時候都下意識後撤一步。
肥胖的男人被帶回警局審訊室時,依舊在哭。
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孩童,雙手被銬在桌前,頭埋得極低,嘴裡反反覆覆只有兩句話。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別抓我...”
法醫室內,顧凱臉色鐵青的走進來:“真是邪門,殺了兩個人,肢解醃製烹炸,手段這麼狠,結果你猜怎麼著?”
唐菓放下人頭,順著問道:“怎麼了?”
顧凱嘆了口氣:“剛才那個人的父母來了警局,拿出一份醫學鑑定報告,這個人十多歲的時候發高燒,燒壞了腦子,智商只有五十八。”
“五十八?那不就是智障?”唐菓總結道。
唐菓頓時頭疼起來,咬著自己的大拇指開口:“現場肢解分裝。鹽醃防腐。高溫毀證,絕對不是心智不全的人能獨立完成的。”
唐菓已經緩過了剛才的驚懼,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側身看向身側穿戴好整齊一身白的宋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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