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菓眸光一亮:“聯絡方式和詳細住址全部調出來,立刻聯絡對方,通知她過來採血比對dna。”
“收到!”
辦公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整間會議室緊繃又高效。
唐菓眼睛盯著黑板上目前所掌握的所有線索陷入了沉思當中。
手中轉著的筆,就像是她現在思維,很急,但線索太少,轉不出來什麼有用的線索。
如果陳林君當時是帶著孩子出門,之後她被人殘忍殺害藏在牆中,那麼作為貼身跟著母親的幼子,絕對不可能全身而退。
可這二十年檔案乾乾淨淨,人又如同人間蒸發。
顧凱走上前來,站定在她身側盯著黑板上的資訊,低聲沉語:“太反常了,這個五歲孩子的資訊現在全網空白,等於這個孩子從世上被徹底抹除了痕跡。”
唐菓心裡發沉:“兩種可能。”
她張了張口,道:“要麼孩子當年和母親一同遇害,但被分開處理了,但我們還沒發現,要麼,孩子還活著,但被人刻意藏了起來,徹底切斷了所有原生聯絡,或許是他的生父趙一建。”
這話一齣,會議室瞬間安靜。
無論是生是死,這兩種結果都足夠讓人脊背發涼。
要真是趙一建乾的,那這人還真是畜生不如啊!
老婆孩子都下的去手!
喬思諾在心中唾棄這樣的人。
那頭,唐菓忽然停下手中快速轉動的筆,糾結的抱胸道:“可如果真的是趙一建做的,就算他狼心狗肺要殺他妻子,那是一人作案還是有幫手?當年工地停工混亂,爛尾樓沒人看管,他會不會有同夥幫忙藏屍處理痕跡?”
把屍體藏在爛尾樓裡,甚至在二樓還做了掩護,這些事情趙一建真的有時間和精力一個人辦到嗎?
頓了頓又道:“而且趙正生是他的親生兒子,趙一建為什麼殺他?或者把他藏起來做什麼呢?”
兩個疑點,全部指向趙一建,可是沒有一個說得通。
她覺得這起案子的線索完全是斷的,當年一定還發生了其他事情,但他們目前根本無從知曉當年的事情,只能先確認死者身份再說。
半小時後,宋行之帶著剛整理好的送檢記錄回來。
他手裡拿著密封物證袋,裡面裝著精準提純的死者骨源DNA圖譜。
宋行之落座,輕聲彙報:“我已經將那具屍骨的dna錄入全國親緣比對系統,不侷限於失蹤庫,重點篩查全國尋親採血樣本,只要趙正生這些年主動採血尋親、或者留下過任何生物資訊,系統就會自動吻合鎖定。”
唐菓抬眼:“成功率多少?”
“一半一半。”宋行之坦然如實道:“二十年前的孩童,如果幼年記憶模糊或是被人洗腦,從未參與尋親採血,就匹配不到,但只要他懷疑自己的身世,大機率留下過記錄。”
魏若飛這時猛地抬頭:“菓姐!聯絡上陳林君妹妹了!對方願意配合,明天一早就能來!”
唐菓面容稍微鬆了些。
只要直系親屬DNA比對成功,就能百分百確認死者就是陳林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