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裡,畫師將所有的五官單獨列出來放在桌上,臉型、眼睛、鼻子、嘴巴...
唐菓進來的時候看見桌上的幾張圖就頭疼。
“這麼看來,很難找到完整的畫像了。”
畫師嘆了口氣:“雖然說我能根據現有的五官進行骨像分析畫出一個大概的來,但多半和真人出入還是挺大的。”
唐菓抬手搓著自己的下巴陷入沉思。
低聲道:“斑禿...”
唐菓道:“斑禿這個點是他記憶裡最深的,也就是說,可以肯定那夥人裡有一個人一定患有斑禿,這是最有利的證據。”
宋行之點頭,道:“二十年前的大面積斑禿,說明這個人沒有干預治療,區域性毛囊大機率已經萎縮,不太可能治好,這塊斑禿很可能現在還跟著他,最多就是常年戴帽子。”
唐菓點了點頭,立馬掏出電話給顧凱打去電話。
“喂,凱哥,我這邊有幾個當年犯罪嫌疑人的五官特徵,尤其是有個人斑禿很嚴重,可以根據這個重點排查。”
顧凱那邊連聲答應,正要結束通話的時候唐菓突然又接著道:“還有,我想知道近二十年德宏州抓了幾個人販子?”
顧凱那邊道:“我讓林風查了一會兒發給你。”
“行,那謝謝凱哥。”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轉頭看向已經在開始收拾繪畫工具的畫師,感謝道:“麻煩您跑這一趟了。”
“麻煩什麼?”畫師取下髒汙的袖套:“我吃這碗飯的,畫多畫少上頭又不會多給我錢。”
唐菓還是笑呵呵道:“下次請您吃飯。”
那畫師整理工具頭都沒抬:“你這話我聽三年了。”
“...下次一定。”
————
六組辦公室內,眾人盯著那幾張五官畫像陷入了沉思。
魏若飛動了動嘴,指著圖看向唐菓:“就是說,搞了那麼半天,咱們所得知的訊息,就這個嗎?”
唐菓白眼飛過去:“你很看不起嗎?”
“當然不是。”魏若飛笑了笑擺手解釋:“我的意思是,我們好像又陷入死局了啊菓姐,我們完蛋了呀,我們沒有獎金了呀菓姐!!!”
字字句句戳中唐菓的心。
咬了咬牙把魏若飛推開,看向林風:“我要的資料呢?”
林風彷彿大夢初醒,趕忙低頭擺弄筆記型電腦,很快唐菓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資訊。
是近二十年德宏州的所有落網人販子名單。
唐菓簡單翻閱了一遍後,道:“我準備去一趟監獄,看看那群人販子能不能提供一點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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