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兇手的痕跡大概會被沖刷掉,他們能不能抓到兇手,就不好說了。
吃過宵夜,唐菓就進入工作狀態,查詢唐志明這些年的詳細情況。
早上六點,雨才漸漸停了。
唐菓站在窗前給顧凱打去電話詢問:“那邊如何?”
顧凱站在山腳下抹了一把臉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雨水,搖頭:“有人看見他進山了,但是這人多半是本地人,熟悉路,昨晚又下雨,沒抓到。”
唐菓並不意外。
於是嘆了口氣:“繼續守著山腳出口,等天氣好了再進山,我就不信他能在上面待一輩子。”
“我也是這麼想的,一會兒我讓思諾和林風先回局裡休整。”
唐菓結束通話電後看向還趴在桌上睡覺的宋行之。
他昨晚陪了自己一整夜,最後辣的嘴都腫了也不承認自己不能吃辣。
唐菓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意識到之後立馬收斂起來,輕咳一聲,上去敲了敲桌面,將他吵醒。
宋行之迷糊睜眼,看向她,伸了個懶腰:“早上好。”
宋行之脖子似乎有點不舒服,應該是昨晚沒睡好的緣故。
唐菓起身:“我要回去了,一起嗎?”
宋行之揉了揉痠疼的脖子,問道:“你真不管這個案子了?”
唐菓起身拿起外套穿上,冷靜道:“我給領導說明了情況,上頭說怕我受影響,讓我回去休假,我還能強行干涉嗎?”
宋行之昨天加了班,批了他半天的調休,所以乾脆和唐菓一塊回去。
車上,宋行之還是覺得脖子不太舒服,一直在揉捏,但還不忘和唐菓說屍檢情況:“確認死因就是頭部的砍傷,兇手力氣很大,而且看下刀位置都在胸口以上的部位和刀口的力度,兇手大機率比唐志明高。”
唐菓捏著方向盤抿了抿唇:“連砍十二刀,這得多恨他啊?”
不過按照唐志明這個人的人品來說,有仇人也屬實正常。
“最近他應該都在忙著和子豪打官司才對,能把他約過去的,我懷疑是律師,但我沒有查到唐志明找律師的線索,甚至他的銀行卡沒有一筆支出是給律師費定金的。”
宋行之蹙眉:“就算是這樣,可律師為什麼殺他呢?”
唐志明算律師的客戶啊,總不能是因為唐志明提出的要求太苛刻了,律師被刁難了就奮起把人殺了吧?
那算職業把人逼瘋了嗎?
唐菓聳了聳肩表示不清楚:“那就看凱哥那邊能不能抓到兇手了。”
兇手手裡有刀,其餘居民也會因此恐慌,久而久之人心也就不穩,但昨晚下的那場雨太不巧了,要是那人還能在山裡找到食物,那就不知道要耗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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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豪在得知唐志明死訊的時候,在屋裡呆滯了三分鐘,最後問出一句:“那...是不是不用打官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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