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起唐志明因為周豔瓊母女的死哭天搶地要死要活的樣子,扯了扯嘴角驟緊眉頭。
那看來是真愛了。
藍菲越說越起勁,甚至來了精神:“雖然說唐志明這個人是個畜生,但你別說,他對那個二婚的老婆那是真好,據說那人不止打了他還想打那個女的,唐志明為了那個女人還手了,我記得還進了幾天拘留所呢,又給了那個人好多錢才讓他們離的婚。”
說完嘖嘖兩聲搖頭。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唐菓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的道路,又問道:“那你知道,周豔瓊的前夫,是誰嗎?”
藍菲搖頭:“這我上哪兒知道?我當時就想過好我自己的日子,聽著唐志明名字都煩,還去管他家的事情做什麼?”
車廂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輪胎碾過路面的輕微聲響。
唐菓指尖無意識敲了敲方向盤,心底的疑團又大了一圈。
唐志明搶了別人的妻子,對方當眾動手打過他,還鬧到拘留所,又花錢擺平。
這麼大的屈辱,那份恨意未必會隨著時間就消散。
買兇殺人,似乎也說得通。
可轉念一想,這麼多年過去了,周豔瓊都已經死了,那個男人還有必要隔這麼久,千里迢迢追到德宏來除掉唐志明嗎?
“這件事,除了你,還有別人知道嗎?”唐菓側過頭問副駕的藍菲。
藍菲皺著眉回想,搖了搖頭:“那都是十年前上海那邊的舊事了,當年圈子裡不少人聽過一耳朵,時過境遷,大部分人早就不記得這些爛賬,我也是偶然一次聽老同事閒聊才聽見的。”
她頓了頓,看向唐菓緊繃的側臉,隱約察覺到什麼。
“菓菓,你懷疑是這個人?”
“現在還談不上懷疑,只是一條線索。”唐菓假裝沒事的笑著回應。
車子駛回小院,遠遠就看見屋內亮著暖黃的燈光。
唐子豪守在院門處來回踱步,看見車燈過來,立刻迎上來開門。
“怎麼樣,阿姨沒事吧?”
“沒事,難為你還在這裡等著。”藍菲拍了拍少年的胳膊,唐子豪也感受到了這份溫暖,笑著將她迎進小院。
幾人走進院裡,阿奶早就熱好了飯菜擺在桌上。
一桌子家常菜冒著熱氣,落座吃飯,席間誰都沒有再提唐志明或者命案那些沉重話題。
藍菲不停給唐菓夾菜,盯著她多吃幾口,滿眼都是疼惜。
晚飯過後,唐菓藉口回房間休息,關上房門,獨自坐在窗邊。
她掏出手機,翻出喬思諾的聊天框。
白天六組帶人順著溪流搜尋手機,還沒有傳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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