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菓看見了,但知道他在想什麼,沒在意。
辦公室裡的氛圍異常安靜,靜的魏若飛受不了了,起身對著唐菓喊道:“菓姐,我對你的心你是真的不明白嗎?”
唐菓:“......”
她有點無語的把目光從筆錄移到他的臉上,嘆了口氣,苦口婆心道:“飛啊,你姐我真對你沒興趣,你再這樣,我就把你調去別的組得了。”
魏若飛一驚,從自己的位置上起來繞到唐菓面前,急著辯駁:“怎麼就不喜歡了?你試一下呢?萬一我們還挺合適的呢?”
“沒可能,這輩子上輩子下輩子,千千萬萬億億年都不可能!滾回去工作。”
唐菓連頭都沒再抬起來了。
魏若飛這顆心被她扎得千瘡百孔,猛地往後一退,悲情道:“為什麼?”
唐菓的注意力老被他打斷,氣的拿起桌上的筆往他頭上砸,氣道:“因為你是個蠢蛋!我要找的男人,那得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賢夫良父,我回家熱飯就得在面前,衣服疊好放衣櫃,我回家就躺著,你行嗎?”
魏若飛嘴唇囁嚅了一下,想反駁,但好像找不到破綻。
撓了撓頭:“這個情況,我只在我爸身上看到過。”
唐菓:“那你願意做你母親做的事情嗎?”
“我...”
見他猶豫,唐菓立即冷笑,躺進椅子裡:“看到了吧,你不是我要的人,滾吧,以後別說那種話了。”
“...哦。”
魏若飛有點受挫,感覺失戀了。
不過真讓他給唐菓洗手做羹湯,還是做一輩子,他有點接受不了。
他本身也是個警察,累了回到家裡就想好好休息,結果還要伺候別人的話,還不如死了算了。
他回去後長長的嘆了口氣,望著唐菓的側臉心中難過。
看來這輩子菓姐都將住在他心裡,成為白月光。
顧凱三人是零點才落地浦東機場,只能先入住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趕往看守所提審莊超凡。
一早,顧凱三人就趕往了審訊室,而德宏辦公室內,唐菓和魏若飛守在內網電腦前。
上海那邊每審完一個段落,林風就會立馬整理出來筆錄要點,透過內網即時推送過來。
此刻,唐菓盯著螢幕上的文字,將自己整理出來的審訊問題發給了顧凱。
上海看守所內。
明明已經是個中年人了,但看著依舊十分壯碩的莊超凡心虛的低下頭不敢看三人,但也沒有到特別恐懼的程度,甚至還囂張的翹著二郎腿。
顧凱盯著他,冷冷道:“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嗎?”
莊超凡攤開手:“不知道啊,你們警察衝到我家就把我拷上帶過來了,我還想問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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