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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想,汪謙耳根子像燒著了一樣,騰地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通紅的耳根在天生冷白皮,怎麼都曬不黑的汪謙身上顯得格外的顯眼。
富春看著這個樣子的汪謙,眼睛裡面的閃過一絲驚愕,像是沒有想到原來面前這個看上去就很張揚渾身帶著戾氣的人竟然意外的純情。
富春沒說話,但是汪謙莫名地感覺自己被看透了,他心裡湧上來一股不平,看著富春和她身邊的單姚,眼神也愈發強硬。
“不行。所有人必須回自己的房間。”
也行吧,富春看著強硬的汪謙,順從地放開了抓著的單姚的衣服。
單姚本來聽到富春邀請自己去她的房間的時候,心裡湧上莫大的喜悅,可是這所有的一切都被面前的男人給破壞了都是因為他,自己不能進入富春的房間。
如果沒有他的話,說不定富春還會留自己一起休息,到時候自己就可以躺在富春的床上,抱著富春一起睡覺。
單姚看向汪謙的眼神里面盛滿了怨恨與惡意,賤人賤人賤人,去死去死去死。
“你什麼眼神!”
汪謙察覺到單姚的眼神,臉色刷地就直接冷了下來,散發出來的戾氣也越發陰冷,看上去感覺好像下一秒就會直接動手。
富春看著這個樣子的汪謙,推了推單姚,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我們先回去,有什麼事情之後在說。
之後她也沒管單姚是否看懂了自己的意思,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富春有點失望,可既然單姚人都已經走了,她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目的並沒有達成,可這麼多人,他們肯定不會一直派人在外面看著她們。
富春這樣想著,心裡並沒有很失望,然而她剛進去,就聽到門外咔嗒一聲響,她臉上表情一僵,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來到門邊,試圖將門開啟。
可門已經從外面落了鎖,富春拉了幾次門,可門已經被傳統的鐵鎖給死死地鎖死了,從裡面壓根無法開啟。
富春看著這個情況,心裡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只是此時此刻,她心裡特別的想要罵人。
富春大腦閃過一陣空白,剛轉過身,眼神突然間落到了床對面的窗戶上。
她看著窗戶上安裝著的透明玻璃,突然間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鬆了鬆,緊接著朝著窗戶旁走去。
她先是伸手輕輕地敲了敲,緊接著轉過身來,環視一圈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趁手的工具。
然而她看了一圈又一圈,一直沒有看到時候什麼趁手的工具。
突然間富春想到了什麼,她翻開了自己的綠色行李箱,從中找到了一把黑色摺疊傘。
這傘可不普通,自己買的時候,賣家可是跟自己說這傘骨可是不鏽鋼做的。
當時自己嫌棄傘骨總是生鏽,特意買了一把不鏽鋼材質的。
多虧了有這把傘,要不然單憑自己,那聽起來有些厚的玻璃肯定打不破。
富春擰掉了傘尾的黑色塑膠把手,緊接著使勁地朝著玻璃狠狠地揮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