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灣看著這個樣子的吳邪,討好地連忙說道。
嘴上雖然這樣說,其實心裡早就已經快罵死吳邪了。
她的視線轉向黎簇,眼睛裡面滿是不好意思,心裡瘋狂地對黎簇道歉。
你要怪就怪他吧,是他非要我這麼做的,我不做的話,他就要一槍崩了我......
梁灣看著黎簇,眼神里面滿是不忍。
“有點痛,你忍著點。”
黎簇沒忍住嚥了一口唾沫,剛想對梁灣說“來吧”,然而話還沒有說出口,背部劇烈的疼痛感取代了他所有的話,出口的一瞬間,變成了劇痛的呼喊聲。
“啊!救命啊,殺人了!”
富春看著面前的黎簇,不忍心地移開了眼睛。
直到這個時候富春才發現,這熟悉的裝修,熟悉的擺放,這不就是自己的家嗎。
......所以他把自己的家也一起搶了。
突然間富春想到了什麼,那個保鏢!
自己這才剛搬過來沒多久,知道自己家地址的目前也就只有那個保鏢,所以......他和這幾個人是一夥兒的。
呵呵,她就說嗎,怪不得他對那個九門的情況那麼瞭解,原來是一夥兒的。
富春此刻恨不得回到過去,給當時的自己一巴掌,他說只是僱傭關係,你就信了,真是沒腦子。
不過再怎麼想,都已經遲了,富春已經把他們和海上劫船的當成了一夥兒人了。
這樣想著,富春暗暗地攥緊了拳頭,自己花了那麼多錢僱他,他竟然背刺自己,那個賤人,自己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過了沒多久,耳邊的聲音終於停了下來。
富春睜開眼睛,眼前是砧板上的魚一樣,進去氣多出氣少。
“把這藥給去撒上。”
富春剛睜開眼睛,吳邪就塞給了他一個小瓶子,她愣了愣,似乎是有點難以置信,非要拆別人紗布的人竟然也會有良心。
“特效藥。”
富春抿了抿唇,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麼,但是還是給黎簇撒到了傷口上。
然後在梁灣的幫助下,重新把傷口給包好了。
一切結束後沒多久,吳邪似乎是收到了什麼訊息,看向富春的眼神中開始染上了審視。
眼神中的情緒一陣變化,最後似乎是決定了什麼,看向富春的眼神有點晦暗,不知道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給他們兩個收拾東西,兩個一起。”
富春聽到這話,心裡瞬間升起了一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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