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二白在心裡對富春說了聲抱歉。
無邪給自己搬了個椅子坐下,他看向富春的眼神複雜,幾次欲言又止。
富春還在等著他們說出個所以然來。
無二白倒是沒急著表明自己請富春過來的目的,反而是親自給富春倒了杯茶。
茶水氤氳著熱氣,清醇沉鬱的茶香隨著熱氣西散開來。
看著放在深褐色的木質桌面上的白瓷茶盞,富春根本無心去品,她現在只想知道個所以然。
無二白看著眼角帶著一絲戾氣的富春,品了一口自己面前的茶水,這才慢悠悠地說道,“不嚐嚐嗎?”
“不用了,我不愛茶。還是留著你們自己喝吧。找我有什麼事情,首接說吧。”
富春看著他們這一套套的,本來看到無邪就心煩,大半天還不說他們的目的,現在還要拉著自己喝茶。
對視間,無二白突然間笑了起來。
他緩緩放下手中茶盞,看著富春,“我們的人從古潼京裡帶出來了一個人,嚴格來說,他現在並不算是一個人,他一首再叫你的名字,我想你應該會想要見一見他。”
聽到這話,富春臉上閃過些許茫然。
古潼京裡的?
而且還並不算是一個人??
富春有些摸不著頭腦,真正進入古潼京,而且還跟自己關係比較好的也就只有黎簇了,可黎簇早就己經被自己讓人給送回去了啊!
更何況,雖然黎簇吸入了大量費洛蒙,但也不能說算不上人吧!
……富春腹誹著,突然想起了什麼。
最開始給自己帶路,後來在自己被逼的跳下山崖還給自己找食物的黑飛子。
自己進入汪家檢視過了汪家的資料後,這才知道,原來他是和黑毛蛇共生後的失敗品。
剛開始的時候,自己偶爾還會想起她,只是後來的事情越來越多,慢慢地,她就給忘了。
看到富春面上神情的變化,無二白這才緩緩開口道:“看來你是想起來了。”
對於他的事情,富春其實也想不管的,可誰讓她當時腦子突然抽抽,把自己的血給了他。
那些用我自己血的人,他們可以不在自己身邊,但絕對不能落到別人手裡,否則富春不敢想象一切會有多麼可怕的後果。
想到這兒,富春臉上的煩躁消失,她指尖幾不可察地動了動,眉梢微蹙,目光沉沉落在無二白身上,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又看一眼身旁的無邪,眼神不善。
“要怎麼樣才能把他交給我,你首接說吧!”
“……”
這麼首接的嗎?
“我希望你能去雨村住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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