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惡作劇得逞，或者考試蒙對一道大題，或者他幫她做了什麼事，她就會這樣。
點兩下太陽穴，再往外一揮，意思是：
謝了，哥們。
那時候她還留短髮，像個假小子，整天跟在他屁股後頭喊“喻濯川喻濯川”。
“喻濯川，這道題怎麼做？”
“喻濯川，我餓了。”
“喻濯川，放學陪我去買奶茶。”
“喻濯川……”
“喻濯川？”
現實裡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
藺安琪握著他的手，指尖用力：
“她是誰？”
“說了，高中同學。”喻濯川抽出手，轉身走回卡座，拿起桌上的手機，“我下去處理一下，你們先玩。”
“我跟你一起——”
“不用。”
他語氣有點硬。
藺安琪怔住了。
蘇晚站起來打圓場：
“哎呀，濯川你去吧，安琪我們繼續拆禮物呀，我還有一份沒拿出來呢。”
沈知意也笑：
“就是，讓濯川去處理，估計是熟人，總不能看著不管。”
喻濯川沒接話。
他按亮手機，撥了110，一邊往樓梯口走一邊對著話筒說話：
“你好，Vortex酒吧，有人鬧事，對，動手了……”
聲音漸漸遠去。
藺安琪站在原地，看著他下樓的修長背影，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裙襬。
蘇晚湊過來，壓低聲音：“那女的誰啊？真是高中同學？”
“不知道。”藺安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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