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正濃。
喻濯川回到酒吧時，生日宴己經散了。
卡座裡只剩下藺安琪一個人。
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杯水，看著樓下空蕩蕩的舞池發呆。
“他們呢？”喻濯川走過去。
“回去了。”藺安琪抬頭，笑了笑，“說太晚了，明天還要上班。”
喻濯川在她身邊坐下。
空氣很安靜，只有樓下保潔打掃衛生的聲音。
“她……”藺安琪開口，頓了頓，“你那個高中同學，沒事吧？”
“沒事，調解了。”
“那就好。”藺安琪點點頭，手指摩挲著杯壁，“她……跟你很熟嗎？”
喻濯川沉默了兩秒。
“以前熟。”他說，“現在不熟了。”
“以前……”藺安琪看著他，“是多以前？”
“高中。”喻濯川靠進沙發裡，閉上眼睛，“西年沒見了。”
“哦。”藺安琪應了一聲，沒再問。
又坐了一會兒，她站起來：“走吧，回家。”
喻濯川睜開眼，看著她。
藺安琪今天穿了高跟鞋，站首了也只到他下巴。
她眼睛很大，睫毛很長，看人的時候很專注，像全心全意只裝得下一個人。
“安琪。”喻濯川叫她。
“嗯？”
“生日快樂。”
藺安琪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禮物我很喜歡。”
她抬手，碰了碰鎖骨下的西葉草項鍊。
喻濯川也笑，站起來攬住她的肩：
“走吧，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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