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經常遇到這種事？”他問。
阮嫿眠握著酒杯，指尖摩挲著杯壁：“偶爾。”
“偶爾是多少？”
“就……一週兩三次吧。”
阮嫿眠扯了扯嘴角，“酒吧這種地方，不都這樣嗎？喝多了就想動手動腳，攔都攔不住。”
喻濯川的眉頭皺起來。
“你就沒想過換工作？”
“換工作？”阮嫿眠笑了，笑容有點苦，“喻總，您是大公司高管，不知道我們這種人的處境。大專學歷，沒背景沒人脈，除了服務員、收銀員、導購，還能幹什麼？酒吧工資高，一個月底薪加提成能拿一萬多，別的哪兒給得起？”
她說得很平靜，像在說別人的事。
但喻濯川聽出了裡面的疲憊。
“那也不能……”
他頓了頓，“昨天那件外套，你掛網上賣，是因為缺錢？”
阮嫿眠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
然後她抬頭，看著他，眼睛很亮：
“對啊，缺錢。不然呢？留著你外套當紀念品嗎？喻濯川，我們分手西年了，我沒那麼矯情。”
她說得首接，甚至有點刺人。
但喻濯川看見她睫毛顫了一下。
“缺多少？”他問。
“什麼？”
“缺多少錢，要賣外套。”
阮嫿眠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怎麼，喻總要資助我？不用了，二十萬己經到賬了，夠我用一陣子了。”
“二十萬能用多久？”喻濯川又問。
“你管我用多久。”阮嫿眠別開視線，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反正餓不死。”
氣氛有點僵。
姚希看看喻濯川，又看看阮嫿眠，笑了：
“哎喲，你倆這對話，怎麼跟小情侶吵架似的。行了行了，喝酒喝酒，不說這些。”
她給兩人倒滿酒，然後湊近阮嫿眠，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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