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很簡單，像在說別人的事。
但蘇晚聽出了裡面的不甘。
“所以你現在……”蘇晚頓了頓，聲音放輕了，“還喜歡他嗎？”
阮嫿眠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很亮，在水汽裡像兩顆黑色的玻璃珠，裡面沒什麼情緒。
“蘇小姐。”她開口，聲音很淡，“你問這個，是想聽真話，還是想聽你想聽的話？”
蘇晚愣住了。
沈知意皺了皺眉：
“你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們不用試探我。”
阮嫿眠說，身體往後靠，靠在池邊的石頭上，“我跟喻濯川西年前就結束了。他現在有女朋友，我也有我的生活。今天來，是因為收了錢，不是想來搗亂。”
她說得很首接，甚至有點刺人。
但蘇晚和沈知意不這麼想。
她們見過太多女人，嘴上說著不想要，身體卻很誠實。
尤其是阮嫿眠這種，要什麼沒什麼，卻長了一張能讓男人心軟的臉。
“行，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沈知意笑了，笑容有點冷，“不過嫿眠，我得提醒你一句。安琪和濯川年底就要訂婚了，雙方父母都見過，感情也很好。有些人，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別再惦記，對你沒好處。”
阮嫿眠沒說話。
她只是看著水面，看著自己的倒影在熱氣裡扭曲變形。
蘇晚看了沈知意一眼，使了個眼色。
沈知意會意，突然伸手，抓住阮嫿眠的胳膊。
“你幹什麼？”
阮嫿眠皺眉，想掙脫。
“不幹什麼，就是教你個道理。”
沈知意用力，把她往水裡按，“有些人，不是你該碰的，就別碰。碰了，會倒黴的。”
阮嫿眠掙扎，但沈知意力氣很大。
蘇晚也過來幫忙，兩人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的頭往水裡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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