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嫿眠呼吸困難，雙手抵著他胸膛推拒，卻被他單手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後。
這個姿勢讓她胸脯被迫挺起，與他緊貼。
隔著薄薄衣料，能感受到他胸腔裡劇烈的心跳。
“嗚……”
她發出細碎的嗚咽，眼淚滾下來。
嬴止洵嚐到鹹澀的淚，動作頓了一瞬。
他鬆開她的唇，看著她紅腫的唇瓣和被淚水浸溼的臉，眼底翻湧的情緒更沉。
“哭什麼。”他拇指擦過她眼角，將那滴淚捻開，“被旁人碰的時候不哭，被孤碰就哭？”
“我沒有……”
她抽噎，“他沒有碰到……”
“沒有？”
他打斷她，手指滑到她腰側，猛地撕開她中衣下襬。
裂帛聲在寂靜室內格外刺耳。
嬴嫿眠驚得睜大眼，卻見他盯著她腰側——
那裡有一小塊淡淡的淤青，是昨日在馬車顛簸時撞到的。
可在嬴止洵眼裡，這成了另一種證據。
“這是什麼？”他指尖按在那塊淤青上，力道漸重，“他掐的？還是壓的？”
“不是……是馬車……”
“撒謊。”
他聲音冷下來，俯身，唇貼上那塊淤青，舌尖細細描摹它的形狀。
溫熱的，潮溼的，帶著某種令人戰慄的佔有慾。
然後他牙齒合攏，在那塊淤青上重新咬出一個更深的印記。
嬴嫿眠疼得弓起身，卻被他按住。
他沿著那圈齒印慢慢舔舐，像猛獸在打理自己的獵物，每一寸都不放過。
“這裡，”他唇齒移到她小腹，隔著衣料，氣息灼燙，“他碰過沒有？”
“沒有……”
“這裡呢？”移到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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