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止洵沒有回答。
他俯首，唇落了下來。
不再是往日那樣輕得像落雪的吻。
這一回，他帶著一股子攢了許久的狠勁，近乎掠奪地噙住她的唇。
輾轉、碾磨，半分餘地也不留。
齒關被輕易撬開，他長驅首入，舌尖掃過她齒列、勾纏上她的。
霸道地在她口中攻城掠地。
像是要把她的呼吸、她的魂魄、她整個人，都一併吞吃入腹，揉進骨血裡。
嬴嫿眠被吻得渾身發軟，肺裡那點氣被攪得一乾二淨，小巧的鼻尖泛出薄紅。
她下意識抬手去推他的胸膛。
指尖才剛觸到衣料，便被他單手扣住了雙腕。
輕輕一擰，便反剪到了身後。
掌心熨著她的後頸，他吻得更深了些。
“唔……”
她逃不掉，也推不開。
只能仰著頭，被迫承接這一場鋪天蓋地、密不透風的侵佔。
連嗚咽都被他盡數吞了去。
嬴止洵鬆開她的唇，卻沒有放開她。
他看著她紅腫的唇瓣，和被淚水浸溼的臉頰，眼底的暗色更深。
“眠眠，”他啞聲道，“你不是父皇的孩子。”
嬴嫿眠愣住了。
“你說什麼？”
“你不是父皇的孩子，”
他重複了一遍，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是太醫和寵妃生的孩子。當年你孃親難產而死，太醫被抄家，母后將你要到身邊，當作親生女兒撫養。”
嬴嫿眠呆呆地看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可能……你騙我……”
“孤沒有騙你。”他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到她面前，“這是母后寫給孤的信，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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