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螭邢緩緩抬起頭，垂眸看她。
少女哭得淚眼婆娑，睫毛溼漉漉地沾著淚。
像淋了雨的蝶翼。
嘴唇被吻得嫣紅髮腫，眼底全是驚惶和委屈，看得人心尖發緊。
冷螭邢的喉結滾了滾。
“不要？”他啞聲道，“那你告訴我，你要誰？夙瀾之嗎？”
嬴嫿眠咬著唇，不說話。
“說話！”他吼了一聲，眼眶泛紅，“你是不是要他？！”
“是！”嬴嫿眠也吼了出來，“我要他！你滿意了嗎！”
冷螭邢的眼神，在那一瞬間，徹底碎了。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意很苦，苦過黃連。
“好。”他說，“你要他，那我呢？”
“你……”
“我算什麼？”他打斷她，“我為你做了這麼多，到頭來，我連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嬴嫿眠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冷螭邢沒有等她回答。
他俯身，將她打橫抱起，扔到了床上。
“你幹什麼！”
嬴嫿眠驚慌地想爬起來，卻被他按住肩膀，重新壓回榻上。
“幹什麼？”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翻湧著瘋狂的情緒，“讓你記住，你是誰的人。”
他說完，撕開了她的衣襟。
裂帛聲在寂靜的室內格外刺耳。
“不要——！”
她的驚呼被他的吻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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