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堂景睿站在簡嫿眠家的客廳中央，環顧西周。
房子很小。
兩室一廳，加起來可能還沒有他在藤堂家的臥室大。
傢俱老舊，沙發是那種九十年代的木質沙發，坐墊己經塌陷了一塊。
電視櫃上擺著一臺老式電視機，螢幕小得可憐。
陽臺上掛著幾件晾曬的衣服，在夜風中輕輕擺動。
他打電話叫了鐘點工。
不是普通的鐘點工——
是藤堂家御用的清潔團隊，平時負責打掃他父親那些價值千萬的房產。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他要清潔的地點時，沉默了兩秒，但沒有多問。
一個小時後，三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了舊樓下。
八個穿著統一制服的人提著專業裝置上樓，開始對這間六十平米的老房子進行深度清潔。
藤堂景睿站在陽臺上，看著他們工作。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只知道，這間屋子裡到處都是別人的氣息——
那個叫洛燃的男生在這陽臺上抽過煙，那個叫顏毅宣的男生在校門口拉過她的手。
這些氣息讓他煩躁，讓他想把一切都清洗乾淨，換上自己的味道。
清潔團隊用了將近三個小時，把房子的每一個角落都清理了一遍。
牆壁重新擦了，地板打了蠟，廚房的油汙被徹底清除。
連窗戶縫裡的灰塵都被吸塵器吸得乾乾淨淨。
簡嫿眠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切，沒有說話。
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
藤堂景睿就是這樣的人——
他想做的事，沒有人能攔得住。
從前在藤堂家的時候是這樣，現在在這裡也是這樣。
清潔團隊離開後，房子裡安靜了下來。
簡嫿眠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己經快十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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