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去。”他說。
聲音有些啞，但語氣依然是那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不會回去的。”
簡嫿眠站在臺階上，比他高了三級，終於可以平視他的眼睛。
“藤堂景睿，我們早就結束了。”
或者說，從未開始。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她太熟悉的固執。
“結束？”他說，“我說結束了嗎？”
簡嫿眠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一輛深灰色的保時捷Panamera無聲地停在了路邊。
車窗降下來，露出裴宵承的半張臉。
他沒有下車，只是看了藤堂景睿一眼，然後對簡嫿眠說：
“上車。”
簡嫿眠抬腳就要走過去。
藤堂景睿伸手，攔在了車門邊。
他側過臉，看著車裡的裴宵承。
兩個少年的目光在車門上方交匯，空氣中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無聲地碎裂。
“裴宵承，”藤堂景睿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淬過冰，“她是我的人。”
裴宵承看著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她現在是我女朋友。”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近乎冷淡，“這裡是加拿大，不是你家的地盤。”
藤堂景睿沒有讓開。
簡嫿眠站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對峙。
雪花又開始飄落，落在他們的肩膀上、頭髮上。
她深吸一口氣，繞過藤堂景睿，拉開副駕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風雪。
裴宵承掛擋，踩下油門。
保時捷無聲地滑出停車位，匯入央街的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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